他顺口谢，却发现托斯突然停住了脚步。布鲁斯疑惑抬起时，托斯也在疑惑看着他。

        他抬手拉过托斯的衣领，向前一步压上对方的。

        布鲁斯愣了愣，然后听话穿上还带着托斯温的西装，他们的材相仿，穿彼此的衣服也完全合。

        他只会回答：“现在吗？”

        “别感冒了。”

        “在想什么？”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托斯转看去，布鲁斯只穿着衬衫和甲，西装外套被脱了下来挂在他臂弯里，上面还沾上了酒渍，他又向布鲁斯刚刚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那名刚才扰莱恩的富商正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布鲁斯注意到他的视线，抱起胳膊，“不是我打的，易丝亲自动的手。”

        旁边突然传来快门声。托斯双眉一拧，反手就想掏腰后的手枪，胳膊却被布鲁斯按住。

        “托斯，我可以吻你吗？”

        布鲁斯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随即失笑，是他忘记了――

        但后来证明，布鲁斯完全不在意外面的人怎么谈论他们。

        “谢谢。”

        是他潜移默化给托斯养成了两人之间无论是见面打招呼、短暂分别、或者感谢和表达歉意时要亲吻的习惯。像是亲手给野兽套上了项圈，过程却顺利得不可思议。

        托斯也懒得应付这种场合，两人干脆趁着混乱从侧门走了。但因为提早离场，距离阿尔弗雷德开车来接他们还有一段时间，他们干脆就这样在晚风中沿着海边的公路散起了步。

己有任何不敬的想法。

        可预见的，对韦恩兄弟关系的揣测又将引起一阵议论的热，但布鲁斯会确保这不会影响到他的计划。

        托斯满脸不爽，“我只是想打掉相机。”

        面人又沉默地离开了。

        初春的哥谭天气依然很冷，一阵风来，布鲁斯打了个冷战。托斯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布鲁斯，然后抽走对方沾了酒水的衣服穿上。

        他们甚至有时候会在办公室里什么也不，就只是在沙发上挨在一起接吻，好几个小时。

        布鲁斯是挤进了托斯原本只给自己一个人规划的路，霸地插手托斯的计划，还非要打造一个与托斯关系紧密的反派份。而托斯发现自己对此感到很……享受。

        然后布鲁斯用一个又一个亲昵的亲吻告诉他：不，你别想离开。

        而这件事最初的起因一点都不复杂。

        那是布鲁斯第一次吻他，后来这成了一种惯例。他们的默契同样延展到了这件事上，只需要一个对视就知对方想要什么，然后靠近，嘴相贴。

        一声轮胎摩地面的声音响起，阿尔弗雷德将车停在他们旁边。布鲁斯拉着托斯上了车，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都屏蔽在外面。

        布鲁斯还在看着他，耐心等待他的回答。托斯不知他有什么好等的，搞得好像托斯有可能拒绝他一样。

        所以在布鲁斯第一次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吻他时，托斯的第一件事就是压下所有报纸对此事的报。他绝不同意布鲁斯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闲言碎语而收回那些亲吻。

        一旦和权力扯上关系，真相到底如何其实已经没人在乎了。

        “随他们报，我不在乎。”布鲁斯说，依然没有放开托斯的手，冷静的目光和托斯不满的眼神对视。

        布鲁斯全程像是没看见似的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不过，好消息，经这么一闹，我想我们能提前离场了。”

        这对他们来说比起世俗为接吻赋予的暧昧观念，更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安全，传达一种安定信号，提供稳定存在安心感。

        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托斯在书房看年报，韦恩集团的，猫鹰法庭的，布鲁斯则在一旁研究哥谭市历年案子的卷宗。

        当他抬起想活动一下发酸的脖子时，才发现布鲁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直在看着他。即使被他发现，布鲁斯也没有挪开视线的意思。接着，他神色认真地开口询问：

        托斯轻哼一声，“可怕的女人。”他抬手了个手势，从阴影走出来一个着半张面的男人，安静站在托斯侧后方，垂下脑袋等待他的命令，“确保莱恩女士后面不会遭到任何麻烦。”

        托斯被问愣了，难得的，在面对布鲁斯的问题时他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这感觉像他看电影时起去拿了个爆米花后发现错过了最关键的剧情。

        在此之前，托斯甚至都不知自己是那么缺乏安全感的一个人。事实上自从成年后因为在某些事上的观念不同，他和布鲁斯的关系本也不如小时候那么亲近了。他们依然是对方很重要的人，但托斯能感觉到有一些裂痕在悄然蔓延。托斯一天比一天离那个选择更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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