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几株古松盘错节，枝挂满了祈福的红绸，晨风过，绸带翻飞如蝶。

        是赵宁亲手端来的。(赵武收买了赵宁的丫鬟)

        萧彻站在原地，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明。

        他步伐很快，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石阶，靴底沾了泥，他也毫不在意。

        萧彻抬眼望去，山腰隐约可见一座寺院，青瓦白墙，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

        萧彻几乎是凭着本能往后院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他视线模糊、呼重。

        林晚暂时没有力顾及这个人，但她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知客僧说后院有一间偏殿，平日鲜少有人来，清净得很。

        他想起今早出门前喝的那碗参汤。

        下那东西已经得发疼，在锦里出一个狰狞的弧度，端渗出的黏洇了布料。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走得急了，便站在松树下歇了片刻。

        “王爷，前方是翠屏山，山路崎岖，车上不去。”随从勒住缰绳，回请示。

        还有一个人――萧瑾，萧彻的胞弟，长年在边关领兵，极少回京。

        那是一座小小的偏殿，殿门半掩，里面隐约传出木鱼声。

        约莫走了两炷香的功夫，山门便在眼前了。

        “净慈寺？”他问。

        他咬着牙，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后院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把自己关在宅子里，像一块干透的海绵，拼了命地水。

        书册上关于他的记载不多，只有寥寥几笔：骁勇善战，情温和，与萧彻关系微妙。

        萧彻刚踏进院门，便觉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那火来得又快又猛，烧得他发紧，太阳突突直。

风光，实则基浅薄，她依仗的无非是萧彻的爱和刘嬷嬷等几个心腹。

        ......

        “正是。几个月前老夫人还来此礼佛，住持了尘大师是京师有名的高僧。”随从按照赵武统领吩咐他的话说。

        萧彻本想说不必停留，话到嘴边却改了主意。这几日心绪不宁，去寺中走走也好，权当散心。

        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涨得紫红，眼渗出越来越多的清，整阳物青盘绕，得像是要炸开。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他闭了闭眼，把这个念压下去，可的反应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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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彻抬手止住他的脚步，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无妨。去问问寺里可有歇脚的地方，本王要稍作休息。”

        萧彻策出城时，晨雾还未散尽。

        “王爷？”随从见他面色红、额上青暴起，吓得连忙上前，“您可是子不适？”

        萧彻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等这药效过去。他伸手推开殿门。

        净慈寺不大，香火也不算旺盛，胜在清幽。

        然后他僵住了。

        随从不敢多问，连忙去找知客僧。

        他本不该亲自出来，巡防的事自有副将料理，可这两日府里的气氛压得他不过气。

        山路蜿蜒，石阶上覆着薄薄的青苔，昨夜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弥漫着的草木气息。

        萧彻走在最前面，随从们远远缀在后，不敢跟得太近。

        他跌跌撞撞地转过一月门，眼前豁然开朗。

        可那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烈，像有一条毒蛇在他血脉里游走，所过之都烧起熊熊烈火。

        “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