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陈旖瑾安静弹琴，宝蓝色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如雪，灯光打在她上，让她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层柔光里。想起的却是录音棚里她高时颤抖的和破碎的呻。那时她也是穿着蓝色的裙子，不过是普通的连衣裙，被他推倒在调音台上，裙子掀到腰际，双大张，粉的私完全暴在他眼前。她咬着手背压抑叫声，却诚实地迎合他的手指，直到高来临，剧烈颤抖，眼泪顺着脸颊落，混合着快感的呜咽在密闭空间回。

        “真的吗？”女儿的声音雀跃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她蹦的样子，“我紧张死了！手心全是汗！但是一上台就好多了……啊，嫣然和旖瑾在跟我比手势，她们说谢谢叔叔！”

        1月1日，不仅是元旦，也是林弈和......的生日。

        “生日快乐……老公。”她睁开眼，眼神迷离涣散，瞳孔里倒映着电视屏幕的光。脸上的在灯光下反着微光，混合着未干的唾，一片狼藉。

        “我知。”林弈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的肩。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浸泡过牛的丝绸。她的肩膀很瘦，但又不显嶙峋，摸上去柔而有肉感，让人爱不释手。

        的称呼像电般刺激着他的神经，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层。他发现自己内心深确实在享受——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享受这个本该是他长辈的女人，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女一样用取悦他。她的巨是他的玩，她的嘴是他的容，她的是他的所有物。

        表演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三个女孩手牵手鞠躬，脸上漾着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主持人上台采访，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笑容职业而热情。他问她们未来的计划，话筒递到林展妍面前。

        窗外的新年烟花放个不停，“砰——啪——”的炸响声此起彼伏。

        “元旦快乐爸爸！明天见！我一早就回家！”林展妍语气透着轻快和亲昵，她顿了下，声音了几分，“臭老爸，生日快乐啊！”

        林弈低吼一声，那声音从腔深爆发出来。“呃啊——！”他猛地将的肉棒从她间抽出来，沾满了她的唾和肉的温度。他用手握住的肉棒，对准她仰起的脸，关一松，白浊稠的一溅出来。

        电话很快接通，背景音嘈杂喧闹，欢呼和音乐声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人群整齐的倒计时喊声。

        肉又又，像两团温热的棉花，又像是浸过热水的海绵。挤压带来强烈的快感，肉棒被柔的肉包裹，摩，每一次动都让从沟端冒出，然后又被吞没。“啊……！”林弈息加重，膛起伏，手按着她的，腰不自觉地动，合着她的节奏。一次次到她下巴，在她白皙的肤上留下漉漉的水痕。

        挂断电话，屏幕暗下去。林弈低，发现欧阳璇已经到了被子里。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黑色丝的情趣内衣——半透明的布料勉强遮住重点位，细带深深勒进肉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勒痕。口开叉低得几乎出整个浑圆的球，尖在丝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微微颤动。

        “妍妍长大了。”欧阳璇轻声说。眼里有骄傲，那是长辈看到晚辈成功的欣。

        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这三个站在光里、最明亮的少女，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属于他——一个是他血脉相连的女儿，两个是她女儿的好闺蜜。这种认知让他下半发热，肉棒在睡下悄然抬。

        简单清理后，用床的纸巾拭。欧阳璇裹着睡袍下床，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上，腰带随意系着，出大片口和修长的。她走进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林弈靠在床，还残留着高后的酥麻感。他拿起手机，屏幕再

        晚会接近尾声，倒计时环节开始。当电视里传来“十、九、八……”的计数声时，整齐的呼喊从音箱里涌出，充满整个房间。林弈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照亮他棱角分明的脸。他拨通了林展妍的电话。

        欧阳璇闭着眼，微微张嘴，让一些进口中。然后她伸出，慢慢掉边的痕迹，将那白色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咕噜……”她的咙动，睫颤动，脸上沾满的样子淫靡不堪，像被彻底玷污的圣像。

        电视切换到下一个节目，但直播间里的讨论还在持续发酵。有人扒出了之前校园比赛的视频，有人开始全网搜索“三色堇组合”的相关信息，微博上已经出现了话题标签。《恋人未满》的播放量开始新一轮疯狂飙升，评论区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刷新。

        欧阳璇一边交，一边仰看他，嘴微张，粉色的伸出来，过渗出的透明。“老公……喜欢吗……”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放大，呼急促，饱满的脯随着息剧烈起伏，浪翻涌，“妈妈这样伺候你……舒服吗……？”

人未满的微妙感。

        她将沉甸甸的球从内衣里解放出来，双手托着那对巨。那对球颤巍巍地悬着，尖因为兴奋而立发，晕微微胀。她用手掌挤压柔的肉，让中间的沟壑更深，然后夹住林弈长的肉棒，开始上下动。

        现场气氛被推到了点。观众席上有人站起来跟着唱，手臂挥舞，荧光棒汇成摇曳的海洋，五颜六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晃动。直播间里礼物特效疯狂刷屏，火箭、跑车、游轮的特效一个接一个炸开，观看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从几万到十几万，再到几十万。

        “爸爸！”林展妍的声音带着兴奋的息，还有奔跑后的轻微气，“你看到我们表演了吗？”

        林展妍笑着看向镜，眼睛亮晶晶的，那笑容灿烂得像是能驱散所有阴霾：“我们会有新作品和大家见面的，请大家期待！”

        “告诉她们，都很棒。”林弈说，声音平稳温和，“元旦快乐，宝贝。”

        欧阳璇靠回林弈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膛，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声。她轻声说，语气笃定，像是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她们会红的。很快。”

        “打完电话了？”她仰看他，嘴嫣红如血，不知是口红还是刚才亲吻时留下的痕迹。

        “嗯……！”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的尖熟练地过壮的，从到，每一寸都不放过。“啾……啧……”在打着转研磨，尖挑开眼，舐那里渗出的透明，发出“啧啧”的轻响。林弈倒一口气，那声音从牙里挤出来。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用力抓住，发丝缠绕在指间，带来微妙的掌控感。

        他看着上官嫣然在舞台上扭腰摆，红裙下的曲线随着动作起伏，前的柔在吊带裙里晃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脑子里却闪过前几天下午她在妍妍房间里，眼角泛红地叫自己“爸爸”的画面，那声带着哭腔的“爸爸”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有了之前的经验，林弈这次没有慌张。他往后靠了靠，背陷入柔的床，放松，坦然享受着她的服务。这种感觉很奇妙——怀里的女人是他的养母，是他前妻的母亲，是他刚在私密婚礼仪式中娶的妻子。而现在，她正跪在床上，着他大的肉棒，像最虔诚的信徒侍奉她唯一的神明。她的睫低垂，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神情专注而投入，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看到了。”林弈微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那种只有在面对女儿时才会出的柔，“很棒，妍妍。你站在台上，像在发光。”

        “谢谢宝贝，爸白天在家等你。”

        “噗嗤——！”第一在她额上，黏稠的顺着眉骨下。第二在她脸颊，溅到睫上。第三在她嘴上，一些进口中，一些挂在嘴角。第四、第五……连续，“噗噗”作响，直到最后一滴挤出，肉棒在她脸上动，留下更多痕。

        林弈还没回答，她整个人就了下来，动作灵活得像条鱼。她跪在他双之间，双手灵巧地解开他的睡绳，布料落，出里面灰色的平角内。她隔着内轻轻那团已经鼓胀起来的隆起，指尖按压，感受那里的度和热度，发出轻笑：“哎呀……姨的大宝贝已经这么了呀……”

        欧阳璇吞吐了一阵，上下运动，让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啵……啧……咕啾……”唾越来越多，将整肉棒涂抹得亮，在灯光下反着水光。她抬起，嘴角还挂着银丝，肉棒从她嘴里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欧阳璇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臣服和赤的讨好——她的红被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开，溢出一丝透明的唾，顺着致的下巴落。她的咙收缩，吞咽着，让肉棒进得更深，直到抵到口，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林弈着气，膛剧烈起伏。看着她满脸、淫靡不堪的样子，某种黑暗的满足感在腔里膨胀，像一只充气的气球，越来越大。他俯吻她，撬开她的牙齿，尝到自己咸腥的味，混着她口腔里的甜腻，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唔……”这个吻暴而深入，像是要确认占有，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她拉下内边缘，他那半的长肉棒“啪”地弹出来，紫红色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低，毫不犹豫地住了他。

        林弈没回答，只是动作更用力。他抓住她的发，控制着她运动的速度，让她交的节奏更快。“啪……啪……”禁忌

        林弈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屏幕。他为女儿骄傲——她站在台上，自信闪耀，像一颗真正被点亮的新星，终于开始散发属于自己的光芒。但同时，他的目光也无法从另外两个女孩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