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喝着甜是因为里面放了糖!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可能下药毒你!你是我最最最尊敬的女上司,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而且我跟你无仇无怨的,毒你干什么!”
“谅你也不敢!”
“也不知你整天从哪捣鼓来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萧华仪说罢,兴许是觉得热可可的味
很新奇,居然又捧起茶杯喝了口。
赵耀看着萧华仪小口喝饮料的模样,好像并不打算继续追问他,悬起的心这才缓缓放下。
“萧
主,味
怎么样?”赵耀也不知说些什么,
找话题,便向萧华仪问些有的没的。
“别问我。”
“哦……”
其实和萧华仪这样面对面坐着……好像也没那么局促?毕竟气氛不及在大殿内严肃,他和萧华仪的距离又近了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其实还真有几个问题想好好问问萧华仪。
“萧
主,方便问点题外话吗?”
“说。”
“其实当初你为什么肯让我当护法?”
“本座为何要告诉你?”
“呃……”
萧华仪话虽如此,却还是如实
:“你那护符对本座有点用,但本座让你成为血魔
护法,不单单因为这个……待你当上了护法,不就得听本座差遣?就像现在这样,本座想怎么折辱你就怎么折辱你。”
赵耀早就觉得萧华仪不应该那么好说话……·原来她当初不怀好意。
“只不过本座日理万机,没空在你
上花时间,若是日后闲来无事,霎时间有了兴致,难不保会拿你出气。”
不不不,你现在就天天在拿我出气。
而且萧华仪这是什么心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不,她就像前世的赵耀,买了很多游戏,但是完全没时间玩。
萧华仪又
:“还有那枚令牌……想必你也很好奇吧?”
赵耀默默点了点
。
“一枚小小的令牌,便是给你又如何?你还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成?在血魔
内,你是生是死,也只须本座一句话。”
好吧,亏他以为萧华仪很赏识他,原来恰恰相反。
“还有什么要问的?”萧华仪问
。
“暂时就这么多。”赵耀摇了摇
。
“那轮到本座问你——你当初偷元未真宝珠,目的是什么?”
啊……这女魔
竟然有兴致反过来问他?
被萧华仪一双晶莹澄澈如血宝石的赤眸盯着,赵耀
躯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回避着她的视线。
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萧
主你是知
的,我有个未过门的妻子,而她又没办法修炼,唯有元未真宝珠可让她踏上修行之路,我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元未珍宝珠竟有此功效?那你为此不惜冒着被本座杀死的风险潜入血魔
,本座是不是该夸你这淫贼一句重情重义?”
萧华仪一直高高在上地贬低和命令赵耀,他都没什么感觉,可唯独他听到淫贼两个字,内心就像吃了苍蝇般难受。
虽说潜入藏宝库后,视
又出言调戏萧华仪的一连串破事的确是他干的,可他才是这件事里最大的受害者。
赵耀那时被披风影响,不仅差点命丧萧华仪剑下,还要被她鄙视至今……真的是
哭无泪啊。
为了形象起见,赵耀还是决定不吃这个哑巴亏。
赵耀叹了口气,解释
:“虽然说了你也未必信,其实前几天我之所以会胡言乱语,都是因为用了那件披风!我本人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猥琐好色又不知死活……”
“证据就是……要是我不正常,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给你出谋献策。”
萧华仪一愣,又冷笑
:“本座看你现在也好不了多少。再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你是个相貌平平
材矮小又猥琐至极的淫贼的事实。”
“不过……”
“你若帮本座瞒过谢幽兰,从前之事,本座可以既往不咎。日后若寻回失物,便是将那元未真宝珠赐给你又如何。”
这么大方吗……·不,她就这么讨厌谢幽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