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比刚才更加腥膻，更加霸，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压抑的呼声后，那灼热的、带着生命初始气息的洪，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在了她最脆弱、最柔的、咙的深。

        「现在……」

        仿佛只有这样，将自己完全地、毫无保留地「献祭」出去，她才能换来片刻的安宁，才能为女儿，构筑起一，由她的血肉和灵魂，所铸成的防火墙。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苏媚的上。

        「看着她。」陈默的命令，在继续。

        她呛咳着，生理的泪水，混杂着屈辱的，从她的眼角和嘴角，狼狈地，一同涌出。

        「去。」

        苏媚的，僵住了。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

        每一秒，都是一场凌迟。

        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拭着自己。

        陈默缓缓地，抽而出。

        只见，她的姐姐，苏晴，依旧保持着之前那个僵的姿势，跪坐在不远。

        但，她的「神」，并没有给她息的机会。

        没有言语。

        姐妹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的脸上，出了一个，足以让地狱都为之颤抖的、纯净的微笑。

        「你刚刚……」

        她缓缓地，抬起，顺着陈默的目光，看向了一旁。

        目睹了她的妹妹，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如何将自己，彻底地献祭给了这个，她们共同的恶魔。

        「把这份『恩赐』」

        「品尝到了，我的『恩赐』。」

来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被彻底「占有」的、屈辱的安全感。

        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种，艺术家完成了一件得意之作后，心满意足的微笑。

        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怜爱的动作，轻轻地，抬起了苏晴的下巴，让她，正视着，自己那狼狈不堪的妹妹。

        然后，将那团带着他气息的纸巾，轻轻地，丢在了苏媚的面前。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冰冷。

        苏媚跪趴在地上，因为过度的屈辱和生理的极限反应，而不住地颤抖。

        只是那双空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无声的、绝望的泪水。

        只有无尽的、相同的绝望。

        「……转向她。」

        她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现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剧烈息、呛咳、干呕的苏媚。

        也更加的，不容置疑。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

        和一丝，因为即将到来的、更恐怖的屈辱，而产生的预兆的恐惧。

        她像一尊被遗忘了的冰冷的雕塑。

        「用你的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两姐妹的心脏上。

        苏媚的，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将目光，锁定在了苏晴那张，同样惨白的脸上。

        她的发凌乱地贴在汗的脸颊上，妆容早已花掉，整个人，就像一件被使用过后，随意丢弃的、破败的玩。

        「……分享给，你的姐姐。」

        她还没有从那场风暴中缓过神来。

        陈默缓步走到苏晴的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