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除夕那晚一模一样的位置。连按上去的指腹都是一样的。
落在她的嘴
上,带着龙井的清苦,和皂角的干净气味。
指腹顺着颈侧往下推的力
,比任何时候都更稳、更绵密。
推到锁骨上方时,林清韵忍不住轻轻吞咽了一下,
咙上下浮动。
她低
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摸到林清韵的衣领边。
指尖划过上
的弧线,停在下
中央,轻轻一捻。
她想开口问她,可苏瑾的那双眼睛正低垂着望着她。
那个“放”字
在齿间
了许久,也没能吐出来。
这就是一个吻。
林清韵忽然觉得,卧房里太安静了。
手从她肩
收回,重新回到太阳
。
动作极慢,像在描摹一朵花的轮廓。
“小姐的嘴角有点干。”
有一点点
,还有一点点她不敢认的温柔。
干净的食指伸到
边,用
尖极快地抿
,然后点在林清韵的嘴角,轻轻一蹭。
“你今日怎么
手
脚的。”
分明不是在斥责,只是在用这轻
的声调,掩饰自己被碰得太舒服而不知如何收场。
“小姐这里总是绷得很紧,
婢多按几下。”
尾音轻
。
可苏瑾的拇指正轻轻按在她下
边的小痣上,
得又轻又慢。
苏瑾说得极轻。
眼睛闭得更紧,嘴
抿着,像是怕出声。
她想推开她,想维持住自己那份骄纵的矜持。
每推一下,指腹便贴着那截细白的颈子
过。
林清韵发现,苏瑾今日与往常不大一样。
苏瑾俯下
,呼
拂过那片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苏瑾拉了拉领口,指节顺势
过那
浅浅的锁骨沟。
每一次都是她主动要求,教我写字、替我
肚子、进来一起睡。
衣领本
并不乱,只是稍有些歪。
她轻轻
了口气,肩膀往上耸了一点,却没有躲开。
安静到心
声震得
腔发麻。
就在这时,苏瑾忽然撤开了手指。
像是借着“小姐衣裳乱了”这拙劣的借口,在
一件憋了很久的事。
只是在
角缓缓打着圈。
那只点在她
边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往里探。
指背轻轻拂过面颊,像羽
尖儿划过水面。
林清韵没有说话。
这一次不是额
,不是掌心。而是嘴
。
膝盖不自觉在桌下并拢,指尖去攥裙摆,揪皱了膝上的衣料。
“
婢不敢。”
上来的指腹微凉
,力度轻柔得像一片落花。
林清韵还没来得及反应,苏瑾又压低声音问:
往常这人总是克制而有分寸的。
“小姐的衣裳有些乱了。”
苏瑾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
她的
已先于理智替她
了回答。
而是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描过眉尾,又落在眼角旁一枚浅浅的小痣上,停了一息。
林清韵的呼
越发凌乱。
取而代之的,是
。
沾
的地方很快就干了,剩下的,只是温热而细腻的指腹拖过
肤的
感。
指腹越过
齿的间隙,碰到了
热的
尖。
苏瑾的拇指按在她下巴上,轻轻往下一压。
去年除夕,是小姐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
干净。
可那只正按压着她
齿的手指不让她开口。
放在膝上交握的双手,把裙摆攥出了深深浅浅的折痕。
丹凤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有点哑,努力维持着嗔怪的语气:
林清韵睁开眼。
这一年里,苏瑾碰过她太多次。
苏瑾的指腹继续
着耳垂,
到那柔
的肉微微发
,才
向耳后。
她想说“放肆”。
今年,是她把手指探进小姐
间。
林清韵知
自己该推开,或至少该问一句“你这是
什么”。可她的嘴
在那
手指下变得
弱无力,只留下一线不肯合拢的空隙。
苏瑾的手指从她的
上缓缓
过。
这一次,她的指腹不再只是规规矩矩按在
位上。
而更令人心慌的是,她并不真的想让它离开。
她抬眼看向苏瑾,想从那张脸上找出点什么,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好些吗?”
可今晚她没有开口,苏瑾的手指却先落下来了。
那
积着细密的汗意,手感却比任何一次都更
。
苏瑾的拇指恰好按在那小块随吞咽
动的
肉上。
林清韵的膝盖在桌下紧紧并在一起。
顺着颈侧的
脉一点一点往下推,动作绵密而不容推拒。
只不过双方反了过来。
眼瞳里烛火
动的光,和她用手指描摹面庞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另一手的食指顺势探进去一小截。
可今日,苏瑾碰她时手底下没有收。
指尖若有若无
过颈窝,口中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