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也可以抱着你继续聊。”

        我急的像屁底下有针在扎，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听他讲自以为是的废话？分析什么权力不权力，权力就是他现在不让我走我就不敢走，我要是有权力，我天天讲一些无聊的笑话着全世界听完给我陪笑。

        我说：“不是，有门课的作业要写变态心理案例分析，我研究一下你当样本。”

        他说：“很可爱，坐下吧，我们还没聊完。”

        年轻的时候一看就没人爱跟他讲话，他现在只能用权力强迫别人听他故弄玄虚。

        他说：“如果你愿意讲讲卢西恩对你了什么，说不定我会为你主持公。”

        “所以我只能礼貌地询问你，愿不愿意被我包养？”

        “不过他的幸运在于，他可以肆无忌惮，而我不能。”卡西安像没有痛觉一样碾灭快燃尽的烟，看起来要进入正题了。

        他瞥了一眼我的终端：“其实不需要问，我也知卢西恩对你了什么，我们的偏好很像，毕竟他完全复制了我的基因，但很不幸有着我没有的基因缺陷。”

        “…傻吊，”我目瞪口呆地骂，“我你们全家..”

        “还很幽默，”他说，“有人说幽默是一种权力，你认为呢？”

        卢西恩把这种致幻药进我咙里的味。

        “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本以为我会为你主持公，但却出乎你的意料，是吗？”他说。

        他本不会为我主持公，我们对此都心知肚明，我说：“你去死吧。”

        他毫无起伏的声音里充满了隐秘的恶毒。

        虽然是大庭广众但我开始有点害怕了，一边给阿德里安发消息一边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能走了吗？”

        “看来你知这是什么，”他看着我，“别担心，烟雾里没有药效。”

        “别撒谎，我看得出来。”

        “所以只能忍着。”他轻轻把烟在我脸上。

        他笑了：“我反而认为幽默是对权力的解构和挑战。”

        的腥甜白雾扑到我脸上，我浑一个激灵，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这个味这么熟悉了。

        我说：“那你怎么还不给我陪笑？”

        帝都的丑陋都被包装的太文明了，此刻只有最俗的脏话能一解我心之恨。

        “该说你小小年纪见多识广吗，”他的声音缓慢而低沉，“还是卢西恩带你接过？”

        一种油然而生的恶心堵在咙里不上不下，我从他手臂上弹开，站在座位旁边僵持了片刻，又重新坐了回去。

        我屏住呼，一口气骂到底：“你跟你弟都去死吧，联蛀虫，税金小偷，你也谈权利和义务，狗屎，贱人！”

        我边骂边站起来要跑路，经过他时却被他伸绊倒，又搂着腰接住，惊魂未定地挂在他胳膊上。

        这种人也能在联政府里面工作，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支持叛军过。

        我说：“你到底想干吗，既然不愿意给我主持公，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听你说话我还不如回去上哲辩课，至少教授讲话比你幽默深刻多了。”

        “况且这种药只通过奈特法尔名下的渠通，普通人很难有途径接到。”

于不敢反抗。”

        他们真是一丘之貉，一路货色蛇鼠一窝。卡西安就这么大庭广众，坐在离警察局步行五分钟的咖啡馆里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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