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出更的借口：“那个，其实我想去图书馆看看资料学习一下玩义设计。”

        他额发乱糟糟地从我口抬起，金色接合线隐约发亮，脸上泛出一点情动的薄红，咬牙切齿：“上次你也说有作业要写，你哪来这么多作业？”

        他托着我放在桌子边缘，双手撑在我侧，低看过来：“不行。”

        我故作深沉：“你这种天龙人不会懂的。”

        很快把他的惊呼远远甩开，终端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卡西安发来的消息――[3]

        越想越烦，我干脆就跑，反正他也追不上我，而且在校园里疯跑也不符合他的人设形象。

        我连忙抱住他的阻止他：“我要回去写小组作业了。”

        他走上楼梯，完全敞开式的二楼，满地窗外常青的树影斑驳，深冬中绿意盎然，扑簌的雪影投在地面像星。

        辞掉在福利中心的工作，我几乎把所有上课之外的时间都投入了玩公司的筹备，在确定最终工作室地址之前，我又通过垃圾桶跟001联系了一次，确定了一个离学校比较近的基站位置。

        我点。

        我大开眼界，第一次知我穷到连砸到脑袋上的财富都没能力靠自己完全接住，因为交不起税。

        “一定要现在？”他问。

        我好想找个地方哭一下，但姜辞紧紧黏着我，他看起来很开心，献祭了两个人的痛苦换来了他的快乐。

        工作室是个两层小楼，跟校区只隔了两条街，掩映在一片年代久远的历史建筑之间，据说这栋楼也很有年代了，临街一侧装着贯通两层的落地窗，窗外正对中央公园。周围是居民区与商业区混杂，闹中取静。

“哈哈..我会去的。”

        我照例回一个竖中指的表情给他。以为故弄玄虚吓唬我会有用吗，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我已经习惯每天生活在恐惧之中了。

        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阿德里安直接连地带楼买了下来，说租赁不如买下来投资划算。地产证上他加了我的名字，跟他各占一半，他说如果只写我名字我交不起税。

        我说：“我怕自己太飘了。”

        这跟我预想的本不一样，我本来要好好跟她聊分手，我本来要让一切变得自然而然，不给她增加一点伤害和负担，但现实跟理想总是事与愿违，永远没有最完美的时机，也没有最完美的结局。

        他把我抱起来：“飘一点有什么不好，最好飘到只有我养得起你。”

        阿德里安笑得埋进我口：“我心甘情愿给你花钱不算你的本事吗？”

        他现在看起来明显有更重要的事情想懂，牙齿咬开我外套拉链，隔着里面的衬衫咬我的尖。

        “你收了我的卡就交得起了，”阿德里安还不死心，“为什么还跟我这么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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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对他让步太多了，虽然已经欠了一屁天价人情债，但我还是要擒故纵一下：“我喜欢靠自己的本事赚钱。”

        从那天在咖啡馆被他拿着终端加上了他好友，他每天都发一个数字给我，今天是第三天。

        “把打开，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