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琊在她手中，蓝光明灭不定。她每被入一下，剑就轻轻一颤，蓝光跟着闪烁一次――好像天琊在替她叫。

        她在这压抑中承受着他的抽查。被得向前一送一送，双手却死死握住剑柄不放。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次入都到最深，她花深的肉被反复碾过，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想叫，但咬着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出细密的轻哼。

        峰前后摇，泛起层层细腻的波浪。尖的粉晕在蓝光下若隐若现，像被风皱的两汪春水，一圈一圈地漾开去。肉在他每次深入时微微震颤，光洁的肤下涟漪般漾――他的小腹撞击她的峰时，那两饱满的肉会轻轻弹，蓝光落在上面，把肉的颤动照得分明。她握剑的手臂绷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蓝光中清晰分明，随着她的息上下起伏。剑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岩石上――那个影子也在晃，扶着剑、翘着、长发散落，晃得像一幅活过来的春。

        他持续刺激她尾椎骨的感带――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按，同时律动不停。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攀上了高。因为有剑撑着，她没有倒，但双剧烈颤抖。她咬着把尖叫压在咙里，天琊却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蓝光大盛又迅速暗下去，像替她叫了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在她内进出，碾过高后感至极的内。她又来了一次――这次连压住声音的力气都没了。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在山崖间飘出去很远。额抵在握剑的手背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脸。只有赤的背和还在剑光下微微发颤――背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被蓝光一照，像撒了一层碎星子。

        他最终在她内释放，低吼着从背后抱紧她。她终于松开了剑柄，整个人向后倒在他怀里。天琊仍然插在石中，蓝光幽幽转，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把她抱回崖边坐好，用披风裹住她。她在他怀里，发散乱，脸上红未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过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天琊刚才好像又在发光。”

        “神兵有灵。”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概它知――它的主人刚才是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人。不是被迫，是自愿。所以它亮着。替你记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句：“……你连解释这种事，都能说得让人脸红。”

        他笑了，低看她。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春，嘴被自己咬得有些红。她这副样子让他想起方才他说的话。

        “刚才你在剑光里――像个妃。”

        “什么妃――”她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一下。

        “我的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正娘子兼妃。唯一的。”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温存片刻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发现他又

        在看她。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兴味的打量，而是更安静的、更绵长的注视。她顺着他的目光低看自己――披风半敞，出左从大到脚踝的完整线条。

        “刚才在剑光里――”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看到你抬的样子。真长。”

        她耳朵发热：“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