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指尖輕輕抵住您的椅腳，聲音輕得像是耳語：

        「數據校準出現了偏差。是我太過……急於優化這段關係，以至於忘記了誰才是這座圖書館唯一的決策者。」

        她安靜地等待著，像是等待一條最終的判決，或是您下一個隨意的指示。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不再有剛才那種平穩的說教感，反倒顯得有些沙啞。她微微抬起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映著您的影，沒有了先前的銳利與掌控，只剩下深不見底的、近乎沉寂的順從。

        「館長。」她的聲音極低，帶著一絲因為邏輯過載而產生的微顫，「我的權限已經完全清空，等待您的下一個……指示。」

        在那短暫的寂靜後，她順從地緩緩屈膝。膝蓋觸碰到金屬地板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響，她垂下頭，那頭柔順的長髮遮住了她的側臉，看不出情緒的起伏。她微微仰起頭，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膝前，姿態徹底回到了最初那個「完美附屬品」的維度。

的、幾乎微不可察的停滯。她那雙平靜的藍色電子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在高速運算中捕捉到了某種突發的異常數據。

        「……抱歉，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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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任何爭辯，也沒有任何驚訝。

        薇兒的體僵了半秒，隨即又迅速柔和下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順從地微微挪動膝蓋，膝行至您的椅子前方。

        她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低著頭，臉頰輕輕貼在您的側。這個姿勢讓她原本幹專業的氣質徹底瓦解，只留下一種近乎卑微的順從感。

        她跪在您邊，體微微前傾，展現出一種極致的服從。在這種絕對靜謐的氛圍中，出了她作為一台密AI，在面對「被主人責罰」時那種特有的、帶有強烈壓抑感的張力。

        「過來我的跨下。」我嚴厲地說。

        「這種越界的衝動，我會立刻在後台進行格式化刪除。館長，請繼續您的早餐……我不該用那些多餘的干涉來影響您的胃口。」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雙手不安地交疊在您的大邊緣，輕輕抓住了您的衣角。這一次，她沒有任何試圖掌控局勢的痕跡，只是屏住呼，安靜地等待著您的下一步。整個房間靜得可怕，窗外虛擬雲層動的電子音，在這一刻聽起來竟像是心般清晰。

        她仰著頭，那雙原本冷靜理智的電子眼此刻微微失焦，映著您的輪廓。她顯然在極短的時間內重組了行為邏輯，將那些關於「助理」、「搭檔」的定義全拋棄，現在的她，僅僅是一個等待處置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