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抖了一下，没动。旁边的人一把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递到周沉远手里。相册里几十张照片，全是偷拍的，他跟何漫走在一起，在食堂吃饭，在走廊说话。

        男人懒懒靠回椅背上，还刻意将椅子转了个角度，正对着她。

        也没说什么，只：“等生理期的时候肚子又会疼，不长记。”

        周沉远接过来放桌上，顺手一拉她的手腕，把人带进怀里。她被扯得一个踉跄，整个人被他揽着腰按在上。

        何漫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恢复了原样。

        何漫耳子都红了，烦躁地将他肩膀往后推，干脆从他上站起来。

        对这种事，这种人，他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吝啬，也绝不姑息。

        接着张大嘴，一副迫不及待要一口把她吞掉的架势。

        他低亲了一下她的嘴，一糕味。

        她手里拎着两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堆快要化的冰淇淋，招呼在场的人过来拿。

        “你不敢得罪他。”周沉远看着他，“就敢得罪我？”

出手。

        感觉落在上的视线依然炽热，她没忍住看了眼周沉远的方向。

        几记重拳过后，周沉远松开手。

        “特意给你买的。”

        男人猛地一颤，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周沉远的拳没有停，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拳都准砸在他心口上。

        “快来吃，等下化了就不好吃了。”

        何漫被他逗得脸颊一热，索转过去，后脑勺对着他。

        人拖出去后，地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有人用拖把来回拖了好几遍。水渍被风干后，气味也跟着散了。

        这人膝盖了，整个人往后倒下去，蜷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稠的血从咙里一涌出来，牙齿里都是血。

        何漫一缩，整个往后躲，“别乱摸，你手好冰。”

        她推他的手腕，没推动，索掐了一下他的手背，“放开，这么多人看着呢。”

        “远哥，我真的是迫于无奈，老爷子的命令我不敢不听，只能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这一回……。”

        他一张张划过去，划到最后一页，将两人抱在一块的照片看了又看，说了一句：“拍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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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死就送医院，死了就拖出去埋了。”

        周沉远坐在办公椅上，手上的血腥味洗了又洗，已经干净到没有一丝血迹，正在理有些乱的袖口，凝着她被热气晕红了一点的鼻尖。

        林浩皱了下眉，还是没忍住开口:“你下手太重了，他都认错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沉远正用帕子一点一点干净手上的血迹，接着把帕子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像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周沉远把手贴在她小腹上，他手指在空调房里待久了，凉得很，毫无遮掩避开衣料直接贴上去。

        语气温和，却轻得让人心里发。他重新弯下腰，把手机放回那人口袋里，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

        男人缩着脖子，抖得更厉害了。

        周沉远把手机屏幕摁灭，站起来，宛如自言自语念叨了一句：“老爷子还真是无孔不入。”

        那人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周沉远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紧攥成拳，一记重拳落在他的心脏位置。

        何漫翻了翻袋子，偷摸着从最底下掏出一盒包装纸和口味都跟其他不一样的，走过去，把手里这盒递到男人手上。

        何漫一脸心虚，目光闪躲:“我是怕化得太厉害了，回来的路上忍不住边走边吃了一个。”

        周沉远没松手，低凑过来又要亲亲她。

        她懒得再搭理他，回到自己那个靠窗的小沙发上，重新上耳机，脸对着手机屏幕，继续认真学习。

        他想挣扎，但口鼻被捂死了，不上气，渐渐没了力气。

        他口忽然急促地起伏了几下，旁边的人蹲下去探他的鼻息。

        周沉远回看他一眼，淡淡地：“他歉了我就得原谅？这质就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