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瞬間淹沒了她的臉頰和頭髮。韓楓眼前的景象，一下子變得模糊而扭曲。他只能看到她的頭髮，在清澈的水中像海藻一樣散開。

        幾個透明的氣泡，從她緊閉的嘴角邊緣冒了出來，晃晃悠悠地浮上水面，然後破裂。在水下，她的動作變得大膽了一些。

        但那隻按在她頭上的手沒有鬆開，她便也沒再動，只是嚨裡發出細微的、像是乾嘔的聲音，然後順從地、再次低下頭去。

        嘴裡的觸感也變了。除了她口腔的濕熱和柔軟，還多了一層水的包裹和壓力。聲音變得沉悶，是混不清的咕嚕聲，混雜著水被攪動的輕響。

        那巨大的、的肉棒，就這麼，一點一點地，被她溫熱的、柔軟的口腔，慢慢地吞了進去。

        她不再只是淺淺地著，而是開始嘗試著吞咽，讓那的肉棒，更深地進她的嚨。雖然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嚨感到一陣不適，但她沒有停。

        沒過多久，丁婉的頭猛地從水裡抬了起來。「嘩啦」一聲，水花四濺。她大口大口地著氣，咳了兩聲，臉頰被憋得通紅。

        他的手掌沒怎麼用力，只是給了一個向下的、不容拒絕的暗示。丁婉的體僵了一下。她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抗拒。

        丁婉的動作很生澀。她只是淺淺地著龜頭的分，臉頰的肌肉有些僵，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韓楓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嚨深處，那又軟又緊的肉一下下地包裹、擠壓。

        她的頭試探地動了一下，笨拙地過那感的頂端。韓楓的體輕微地顫了一下，小腹的肌肉收緊了。他沒有促，只是低頭看著她。

        他看到她濃密的睫，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垂著，遮住了眼神。他看到她高的鼻梁，以及因為嘴被撐開而顯得有些用力的鼻翼。

        韓楓舒服地呼出一口氣。那肉棒一進去，就被一個溫熱、濕的所在包裹住了。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水汽，也帶著情慾，還有幾分被折騰狠了之後的、無辜的埋怨。

        韓楓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但體卻更了。他伸出手，輕輕地覆上了她的後腦勺，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的耳後膚。

        口了一會兒，韓楓忽然伸手，輕輕拉住了丁婉的頭髮，讓她停了下來。她的嘴被迫離開，一串透明的津從他的龜頭上拉出，又滴落回水裡。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韓楓看著她被水汽蒸得泛紅的臉，和那兩片被自己弄得紅腫的嘴，聲音有些沙啞：「媽媽，我想進去，好不好，就這最後一次。」

        幾縷濕透的頭髮黏在她的臉頰和額頭上，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掉進浴缸裡，漾開一圈圈小小的漣漪。她的嘴紅腫，微微張著，一絲透明的唾掛在嘴角，又很快被她用尖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丁婉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深一口氣，然後，整個人都向前傾，把頭埋進了水裡。

        那種感覺，和陰的包裹感完全不同，更加緊，也更加直接。他忍不住抓住了浴缸的邊緣，指背上的青都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