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妈妈。

        “姐姐，我好疼，好疼啊……”

        “比罪过更严重，”橘光亮了一瞬，“是错误。”

        陈西荔两只手放在在他腰侧，年轻而蓬的肉，温热，她要被伤。

        可能是因为我爱你比我想象中的还多。

        小时候她比弟弟长得更高，弟弟就会环腰抱她，把一张脸埋在她的口，抬脸看她时瞳仁亮晶晶。

        陈西荔心如同雷击，劈成碳塑。

        这样姐姐就会把他当作自己胞里掉下的肉一样疼怜。

        “我不过是坐了一次班长的车回来饭，你怎么哭成这样――”

        “你讨厌我。”

        他开口哑声问她，但掌托撑她的下颌，大拇指沿着下巴，摁在他刚刚粉的珠，让她闭嘴噤声。

        还有对方呼哧呼哧的鼻息。近乎沸腾。

        陈西荔被亲得急促息，她明显慌得不行，急忙帮他顺心口，“哪里疼？墟青，你别吓我。”

        陈墟青张，想说什么，一个字卡在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血于水，最恋姐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就是姐姐生的。

        姐姐。

        “姐，你昨天在他们面前，故意支走我是不是？”

        他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任何伤人的话。

        一想到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陈墟青就觉得钝痛，阵痛，锥心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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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他在工地上拼命干活，歇息时，“你这么爱她，真是罪过。”好友不忍见陈墟青如此颓靡。

        他叫她妈妈。

        很轻很轻的一声。在她耳侧。

        他患了一种叫恋姐的病症。

        姐姐，我求求你，疼疼我，在乎在乎我。

        姐姐，爱上你真的是一种错误吗？

        他又试了一次，呼紊乱，嗫嚅。

        “你讨厌这个犯病的弟弟。”

        昨天她能上一个男同学的车，说不定明天去了大学，就会爱上那些甜言蜜语的男人。

        他在禁锢她的听觉。也同样近距离地桎梏她的视觉，让她眼眶中倒映自己的泪的眼。

        他两只手掌，先是承托，捧她的下颌，接着压捂在她耳朵两侧，指肚陷进她的发丝中。

把人紧紧抱住，环腰抱。

        两个人口中还有他眼泪的咸。

        “妈妈。”

        姐姐，姐姐，姐姐。

        为什么我会这么痛呢？

        外界的水声雨声雷声变得遥远不可及，只有两人激吻的声格外响亮。

        不，不是。

        “是不是？”

        S市那么远，姐姐大半年都见不着，要是她真的谈了恋爱，交了男朋友，怎么办？

        他叫她妈妈。

        他会恨。

        下被得发麻发痛。他一开始只是抿一下，前奏舒缓，让人放松警惕，接着便是恶劣强势的磨，齿列啃噬，剥夺她的氧。

        我们并不是在犯错。

        声音被他猛然扑上来的热吻堵住。

        他会恨外面的男人是狐媚花孔雀，勾走他的姐姐，恨那些男人短暂存在的所谓的好感与“爱”，恨他们能比他更久更频繁更近距离地与姐姐见面相。

        现在弓塌着腰，把整张面容埋在她脖颈，呼出灼烧气息，如同仄的浴室里近乎窒息的闷热感。

        他早就有病了，从小到大，从白天到黑夜，刻刻剜心。

        他把姐姐的手压在自己的口，眼泪蓄满，簌簌滴落，跟着他全的水砸向她的衣服。

        陈西荔脑壳发懵，瞳孔瞪大，她觉得自己口腔里有两，那不属于她的热，胡搅蛮缠不知疲倦，恶劣地撞她的上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