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老旧，也称不上柔，嘎吱嘎吱的连声尖叫，杨幼芽硌得后背发疼，路星枝上很凉，没多少温度，肌肤相贴时激得她颤栗不止，时间太久，她有些晕目眩，接受索吻时胡乱摸到他脸上，一手的，路星枝在她面前其实爱哭的，只是真正闹得僵的时候，他反而一滴眼泪也不掉了。

        她知自己也想大吼大叫，冲他发脾气，没理由就无理取闹，可能杨幼芽摸到他冰冷的手，就忍不住想哭。

        事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出现了偏差。

        路星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路星枝眼睛一亮，下意识去看杨幼芽，又抿，抓住她的手：“我要和她一起上学。”

        杨幼芽浑然不知，两个人孩子都很高兴遇见了华丁香，而华丁香知她们俩

        路星枝咬着她的，喃喃：“你怎么能一次也不来。”

细致的爱抚，或许是指腹冰凉，杨幼芽的子很快轻微的颤栗，颈仰倒在沙发上，任由路星枝分开她的，钻进她的小。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手脚都牢牢卡着不让动，也被埋在路星枝怀里，在寂静寒冷的冬夜，就这么沉默火热的厮磨，像是怄着什么气，又重又猛，谁也不说话，谁也不肯低。

        他失神：“我梦都梦不见你。”

        这段时间两个人一直都装着，装着和没事人一样，装着还和以前一样好，一个忍，一个演，只想以前那些相依为命共患难的穷苦日子，说起来好笑，以前觉得少时往事不堪回首，只争前路光明辉煌，结果两人长大后分扬镳，支离破碎到现在，又觉不如年少情真意切，贵如无价之宝。

        那一年艺青赛，油画组第一是路星枝，而此前从未受过课业的杨幼芽，拿了第二。

        路星枝天赋极好，才能让老师如此惜才，破格开了后门，只觉在这穷乡僻壤居然也挖到了宝，但看着杨幼芽，老师就有些为难：“她是你妹妹？”

        杨幼芽指尖被他眼泪粘，听见他的话没来由想笑，紧接着又涌上来重的倦怠，她疲趴在路星枝的肩膀上，小口缓着气，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杨幼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

        最后到底是两个人都送了校队，老师说的言简意赅，不是什么正规比赛，是几个师资教育很好的学校搞的联合交赛事，也欢迎外校学生报名参加，一等奖有一万块奖励，三等奖也有个五千，她们俩如果努力拿奖，至少学费是勉强够数的。

        两个人都开始起来的时候，杨幼芽放的第二电影已经过半，还是路星枝的，这一尺度是最大的。

        “两个月之后就是艺术大赛，你可以来我们校队，我们还有多出来的美术生名额，不指望你能拿奖，去试试手见见世面，你中考成绩也是达标的，只要你好好努力，学费甚至以后上大学都不愁。”

        和路星枝在乡下那间破烂老房子里彼此依靠了快三年，两个人都考到了县里的高中，但是因为学费无法着落，她们决定不去上学。

        巧合的是，许久未见的华丁香也出现在了现场，很多年后杨幼芽才知，她是陪着第三名的家长来的，那位季军得主是个秀美骄矜的女孩，出富裕，而彼时，华丁香是她父亲的情妇。

        后来因缘巧合，没隔几天，有大学生志愿者来村里帮扶，在村里的学校教他们唱歌画画，领队的老师看见路星枝的画，很是诧异惊喜，细细问过之后，就问路星枝愿不愿意去海城青高上学。

        她有时候很讨厌自己，觉得自己不够温柔，不够贴，不够善解人意，脾气古怪又乖僻，和路星枝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有他受得了，只要他不在边，杨幼芽就觉得自己很孤独。

        老师又问：“你会画画吗？”

        她本来是想找个理由和路星枝吵个架的，他变成鬼之后讨好顺从，什么花招都使在她上，杨幼芽也觉得自己贱，爽了之后就觉得兴致匮乏，想和路星枝吵架，想让他破防，狠狠掐着自己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