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窍一样完全失去意识。

        许明犹豫了一下说：“我是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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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说掌心的伤口不是非常严重，但是手臂上的伤口有些深，而且热水冲洗伤口时间较长，所以需要清创合，除此之外，那姑娘还吃了药，安眠药。”

        “她最近神上出了点问题，我怕她出事，在房间里安了监控。”

        警察的盘问非常简单，随便了个笔录警察那边的工作就结束了。警察很快就离开了，他蹲坐在地面上看着瓷砖上映照出来的自己，颓废迷茫。

        “你是怎么知她出事的？”

        “是我，她情况怎么样了？”

        警察打量了他两眼，重新开口，

        “不过别担心，小姑娘吃的不是很多，没有严重到洗胃的程度。”

        许明看着苍白的病床上映照的苍白的沈叶，他扶着墙的手开始发麻，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移动，眼睁睁看着那个濒危的小猫从自己手边离开。

        许明愣愣地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树，那些树本就没有在他眼中停留一瞬，他眼前满是深深的灰红色，那个小小的洗手池里满是血水，他眼睁睁看着沈叶打开浴室的花洒，坐在浴室的角落里把手掌放在花洒底下，她调整好姿势安静地睡去，像个听话的布娃娃。

        火车停靠站台，他顾不得礼仪教养推开边的人往外跑，他的状态实在是不对劲，火车上的人皱着眉回看他，看到他那张脸口中的脏话倒是怎么都骂不出来了，只是在他离去的时候小声吐槽两句。

        “许明先生，请问你和那姑娘什么关系？”

        许明说话逻辑思维都非常清晰，他看着挂断的电话，监控画面再次运行，那个小小的浴室此时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还没有干涸的混有血迹的水渍和有些模糊的水汽。

        手术室的灯终于关掉，许明猛地站起来扶着墙面，他看着出来的医生上前想要询问沈叶的情况，医生看到他跟他说着沈叶的情况，清创合都很顺利，剩下的只要在病房等待醒来就可以准备出院了。

        “许明是吗，我是新华街派出所的警察魏振刚，你是报案人是吗？”

        “喂……”许明接通。

        许明听到这些话猛地抬，他没有看到这些，查看监控的时候他观察的并不仔细，客厅桌上的小药瓶太小了，他本注意不到。

        “我在火车上，大概再有二十分钟火车到站，我到医院大概还需要四十分钟，如果有需要签字的地方我会全权负责，让医院全力抢救就好。”

        “你好许明先生，这里是新华街派出所，你刚刚报警你的家里人在家里出了意外对吧，刚刚救护车来了已经了紧急理，现在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你现在能过来吗？在那个第一人民医院。”

        监控画面还在继续，大约过了半小时，监控里出现了警察和医护人员，那个小小的影被放在担架上，监控画面被迫中断，屏幕上出现了陌生号码的来电。

        许明了鼻子，他收起手机脑海中突然浮现小时候那个非常喜欢哈气的小猫，不听话还气，随便逗弄两下就哭得震天动地，眼泪跟不要钱的红豆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大声喊叫‘最讨厌你了’的时候是那么可爱。

        路上堵车，许明打车大约二十分钟才到医院，进了医院给那个陌生号码打电话，医院的急救室在三楼，他走楼梯飞奔上去站在走廊里看着尽的手术室，那个穿着便服的警察站在手术室旁边，看到他忙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