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没有回，步伐轻快地走出了训练场。晨光落在她肩，把她披散的发丝照成浅金色，她的背影在朝阳里拉出一长长的影子。

        "单纯送我吗？"她的声音下来，指尖落在他口，隔着被汗濡的T恤面料画着圈，"还是……？"

        江屿的子微微颤了一下。她的指尖像一羽，轻轻扫过他心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酥麻的意。他的结又了一下，声音比方才更哑了："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阿曙从他脖颈抬起来。她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凤眼眼尾那一点微红的，大概是晨练出汗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他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她的嘴，温热而带着一点点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味。

        阿曙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脸上那点绯红又加深了一个色号。江屿的凤眼微微弯着，嘴角翘着一个带着少年气的弧度。他的睫被汗水濡了一点，看起来亮亮的。

        阿曙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她从他怀里下来，动作轻巧而利落，脚掌落在地面上时几乎没有声响。她站定之后拍了拍自己裙子下摆上的灰，仰着脸朝他弯了弯眼睛："没什么啊。"

        转的那一刻，她的手垂在侧，经过他腰腹位置的时候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刚好落在那鼓起的位置上，隔着子面料，准地印在那个的形状上。

        "啊……"江屿的闷哼从咙里溢出来，短促而压抑。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腹猛地绷紧了，眼睛瞪得浑圆。

像被火烤过一样。

        江屿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慢慢低下。他子上那帐篷支得明晃晃的，隔着深色的运动面料都能看出一个清晰的轮廓，丝毫没有被遮掩的余地。他咬了咬嘴，抬手抹了一把脸，又低看了看那不争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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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呀――"阿曙羞得一把重新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脖颈，声音闷闷的，"别说了。"

        真不争气。

        她一下子就察觉到他不对劲了。也是，但凡是个正常男人，被这样抱了一会儿都会起立吧。她感受了一下正在自己侧的那个度，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热度清晰得不容忽视。

        他长得……还真好看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好啦，你训练吧。"

        方才被抱住的时候就已经有反应的地方，此刻变得更加，隔着子和她的衣服在一个不太对的位置上。他想要低看看子被撑到了什么程度，可视线一垂下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纤细的腰肢，白色家居裙的布料松地贴着腰线，在晨光里隐约透出底下的弧度。

        江屿的呼渐重。他深呼了几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开口时的嗓音比方才暗哑了许多，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味："大小姐，蜘蛛被我赶跑了……"他顿了顿，手臂托着她的力微微收紧又松开，像是舍不得放手，"要不……我送大小姐回房间？"

        那只蜘蛛还在围栏上淡定地趴着，姿态从容，像是在欣赏这场突如其来的表演。江屿看了它一眼，腾出一只手从旁边捡了一小树枝，轻轻把它扒拉走了。

        "大小姐很怕这些虫子吗？"江屿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温温热热的。

        她抱过去的力让她的往前倾了一些，贴着他的口蹭了一下。江屿的形一下子就顿住了。他感觉到了，那血气从腔往下涌，速度快到他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没事了大小姐。"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结上下了好几下才把这句话说完整。他感觉到她抱着他的力量正在慢慢松懈下来，整个人开始往下，手臂从他脖子上松了，大也从腰侧往下落。他连忙抬高手臂重新托住她的双，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脸从自己口的位置抬到了和他视线平齐的高度。

        他叹了口气，转找了个树荫坐下。坐下来的瞬间子的褶皱刚好把那鼓起的形状掩盖了大半，他低看了看，嗯，完美。要不然一会江砚回来看见他这样，就该怀疑他偷懒躲着看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