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她在偏殿里见过，在她书房里见过，在梦里也见过――铃口挂着透亮的黏，充血后从到端由浅粉渐变到深红，底侧鼓着两条青，起来往小腹上翘。

        “是，谢殿下。”

        姜晏被宋清霁紧紧抱在怀里，眼前是白净得过分的手，指甲圆，透着粉色，青色的血在肤底下鼓起来。

        是沉香，还混着一点点围场清早的松针味，还有……姜晏出的汗。

        姜晏盯着那几青。

        宋清霁的气息落在她耳后，比方才急促了几分，“殿下，没事吧？”

人。”

        姜晏咬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不能低，低就会看见宋清霁的手，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对着那几青出什么丢人的事。

        “你……往后坐。”

        她感觉到一团的物抵在了她的上，她太知那是什么了。

        “再往后就掉下去了，殿下。”

        追风驹又是一仰，姜晏往后，屁更深地嵌进了宋清霁间。

        它们在她眼前了一下、又了一下。每一次动都是宋清霁在用尽全力控。

        追风驹的鞍是姜晏专用的，尺寸照着她的量打的，一个人骑刚好，两个人骑……实在太挤了。

        “不准！”

        宋清霁坐在姜晏后，前贴着姜晏的后背，夹着姜晏的。她能感觉到姜晏僵在那里，肩胛骨正在宋清霁的锁骨下方，的，像一对被收了翅膀的小麻雀。

        宋清霁垂下眼睛，她的下颌离姜晏的后颈不到三寸。那一段颈子在领口和发尾之间出来，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

        “那你别贴这么紧！”

        宋清霁的心脏正隔着她后背的衣料咚咚地着，急促而有力，每一下都砸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只能维持这个姿势，坐在宋清霁上，任那物抵着自己的屁。

        她能感觉到两片花在子里被挤得微微翻开，那颗藏在肉端的小豆子不知羞耻地胀了起来，正隔着亵压在猎装的裆上，背每颠一下就在那条上来回摩一次。

        她想骂人，但咙里发不出声音。她想挣脱，但追风驹还在发狂，她要是挣开就会摔下去。

        不仅如此，姜晏上的味正在拼命往宋清霁鼻子里钻。

        “臣没有贴，是鞍太小了。殿下不舒服吗？那臣下去。”

        宋清霁仰看着她，“同乘一匹，殿下会不舒服。”

        宋清霁勉强稳住形，翻跨坐在姜晏后。追风驹还要再闹，姜晏扯住缰绳低喝了声“老实点”，才压了压耳朵，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

        她方才一口气骑了三里地，又在林子里紧张地拐来拐去，后背的寝衣已经被薄汗洇了，沉香被温一蒸，变得又又甜，像一块刚剖开的木出了蜜。

        追风驹子烈，除了姜晏，谁上它的背它都不乐意。宋清霁刚把跨过背，追风驹前蹄猛地一抬。

        宋清霁简直放肆！

        “废话什么，你上来。本允许你同乘，快点，磨磨蹭蹭天就黑了。”

        追风驹终于被宋清霁控住了，它打了个响鼻，甩了甩，收了蹄子老实地站住。停下来了，但宋清霁没有松开她。

        这时候了还什么舒不舒服的？

        她又被了一下，心那子里漫出了一温热的意，正一点一点洇透亵。

        追风驹似乎察觉到姜晏的情绪激动，嗷一嗓子仰起蹄子，姜晏尖叫一声，情急之下宋清霁连忙环住姜晏，手伸到前面去握住缰绳，用力往后一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