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到了主幹，街邊的車聲與喧囂重新湧了過來。

        陸霧晨側過臉看她：「今年呢？」

        林葳輕輕搖了搖頭：「還好。」

        得到了她的肯定，陸霧晨這才走到路邊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車停穩後，他順手替她拉開後座車門，一手虛護在車頂上方，等林葳坐進去後，自己才跟著坐了進來。

        陸霧晨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下去，只是安靜地陪在她邊。

        林葳跟著他漫步在石子路巷弄裡，目光在路邊一扇住戶的窗戶上停了下來。

        「好。」

        分開時，陸霧晨的手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手，過了片刻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我想先走一走。」

        「不知。」

        「到了跟我說一聲。」

        「我現在只有過年會回去。」林葳想了想，「平時比較少，大家各自工作都很忙。」

        車內開著氣，昏暗的空間裡，兩人並肩靠著，陸霧晨的手自始至終都沒有鬆開過。微醺的酒意與掌心傳來的溫度在一起，讓這一段路程顯得格外短暫。

後走出餐廳，微微的酒意讓臉頰帶了一點熱度，但夜風來時，依然比店裡冷上許多。

        「冷不冷？」他溫聲問。

        陸霧晨隨即合攏手指，將她有些冰涼的手牢牢握住。力不重，卻帶著令人無比安心的源源熱度。

        陸霧晨依然站在遮雨棚下，見她回頭，便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走到下一個路口等紅綠燈時，陸霧晨垂在側的手掌自然地伸開，等待著她的選擇。

        沒多久，計程車停在了林葳住處的公寓樓下。

        陸霧晨送她到大樓門前，大廳裡投出的白色燈光亮得有些刺眼，與街上浪漫溫柔的聖誕燈光截然不同。

        「我以前跟家人住的時候，窗邊也掛過這種燈。」林葳輕聲說。

        林葳看了一眼那隻骨節分明、寬大溫熱的手掌，心微微加速。

        「好。」陸霧晨點了點頭，合著她的步伐，走在她旁，「這附近的小巷滿安靜的，我們可以順著這條街繞一圈。」

        她慢慢從口袋裡抽出了自己的手，放進了他的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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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差不多了，要回去了嗎？」陸霧晨指了指前方的路口，眼神溫柔而詢問。

        陸霧晨付完車資，陪著她下了車。

        林葳刷卡推開玻璃門，往前走了兩步，忍不住又回過頭去。

        陸霧晨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側的林葳。夜風將她的髮絲得微亂，雙頰上的酒意已經退去不少。

        街邊高大的路樹上也纏滿了燈串，比餐廳窗外那些更加密集，金的銀的交織在一起，璀璨得有些喧賓奪主。

        林葳看了一眼時間，隨即彎起角點了點頭：「好。」

        林葳抬眼看他，微醺的酒意讓她的雙眸顯得格外明亮柔和。她感受著臉上的熱度與風裡的涼意，輕聲笑了笑：

        陸霧晨側過擋在她迎風的一側，低頭看她，溫聲問：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頭頂的街燈一盞盞過。林葳把雙手插在深咖色大衣的口袋裡，指尖凍得有些發涼。

        「現在直接叫車回去嗎？還是……走一走醒醒酒？」

        林葳輕輕拉了拉大衣領口，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那戶人家只在窗框邊簡單掛了一圈白色的木質小燈，不閃爍，就那麼靜靜地亮著，透出屋內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