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像猫叫一样的呜咽。

        三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房间里只剩下苏墨羽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三个人此起彼伏的息声。

        苏墨羽先动了。

        她从河梵缺上慢慢地下来，阴从她内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大混合着两人的白浊从她还没合拢的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在意，只是侧过，目光转向了孟昭晗。

        孟昭晗正半跪在床尾，浅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和前，被汗水打了几缕，贴在锁骨上。

        她的脸还是那样致而冷淡，但她的耳朵尖泛着不正常的红，呼也比平时急促。

        苏墨羽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孟昭晗的手腕。

        她的手指还有一点发抖，但握得很紧，将孟昭晗往自己的方向拉。

        孟昭晗顺着她的力倒在了床上。

        苏墨羽翻过，压在了孟昭晗上。

        她的挤进了孟昭晗双之间，膝盖着她的大内侧，将她的双分开了一些。

        苏墨羽的双手撑在孟昭晗两侧，垂下来的发扫在孟昭晗的脸上。

        她低看着孟昭晗，用一种孟昭晗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贪恋的表情。

        然后她吻了下去。

        她的尖直接探进了孟昭晗的嘴里，卷住孟昭晗的用力地，模仿着孟昭晗刚才对她过的一切，甚至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孟昭晗的双手攀上了苏墨羽的后背，指尖陷入她脊两侧的肌肉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被堵在咙里的闷哼。

        苏墨羽松开了她的嘴，微微抬起，看着她泛红的脸和微微失神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的、事后的慵懒和餍足，还有一种苏墨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危险的甜美。

        “你真可爱。”苏墨羽说，声音沙哑，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撒一样的调子。

        孟昭晗的耳朵尖更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别过脸去，不敢看苏墨羽的眼睛。

        苏墨羽不依不饶地扳回了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变得很慢，很轻，像是两个人在用嘴小心翼翼地交换着什么，尖偶尔探出来碰一碰对方的尖，然后又缩回去，像是在玩一个永远不会厌倦的游戏。

        河梵缺在她们后静静地看着。

        他的阴还着，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成了深紫色。

        他没有促，也没有上前，只是看着苏墨羽压在孟昭晗上，看着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和交叠的嘴。

        他伸手拿过床柜上的剂，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在手指上，透明的粘稠顺着他的指往下滴。

        他的目光落在孟昭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