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羡知咬着，细想自己多年的反抗是多么的艰难，终于毫无保留的告诉她：“如果没有温铖，或许早就没有我了。”

        “我害怕别人给我护肤品里掺东西，我从来不敢用，以至于冬天糙的肤干裂。”

        “我受到的谩骂比你们说的要难听一百倍一千倍。”

        依偎在一起，她反倒舍不得离开他，一分一秒都不乐意。

        齐羡知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溢出，争论消耗她的心力，再不想这样过下去，直白说：“你要作废，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

        “你就这么恨我？”她开始妥协，语气放缓，“我一直在替你着想为你好，你不愿意嫁别人，我也没你。”

        王微听着，看女儿微微颤抖的，逐渐了眼眶。

        王微震怒，对她的不服教和理直气壮只有不解，“我说一句你要十句？你有把我当妈？”

        齐羡知走近了，转撩起耳后的发找到伤疤的位置，“除了这，我在零下的天气被锁在厕所一整晚，差点冻死。”

不是不知，一直能忍则忍。

        齐羡知平静的理好，再下楼去找孙妈要了布洛芬吃。

        她无奈地嗤笑，没办法和解，索更大胆，“我和他光明正大，没有在公众场合，没对任何人造成影响，我想就。”

        来不及等回应，她飞快地从书房逃出去，到洗手间去看，果然内上有血。

        “我不敢喝离开视线的水，经期痛到发抖被安排去长跑，止痛药还不见了，后来发现是被人拿去丢掉了。我以前经常帽子，是因为长期脱发。”

        她的少女心事，回忆起心脏撕扯的痛感几乎要令她窒息。

        “我给你提供物质条件，只是的多了些，哪里有对不起你？”

        “是，我很感激你们的养育之恩。”

        “你以为的为我好，何尝不是给我刀子。不你信不信，我从来都只爱温铖一个。”

        “还有，我之前就是想气你，我就要看你不着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他和我朋友，一次次把我从深渊中拉出来，而始作俑者是你，你无数次说高中生小打小闹，能对我什么，我给你看。”

        “我现在买，你等我。”他唯恐照顾不好她，“要知你提前了，我早上就不该……”

        三个男人在客厅聊天，看着她在家里窜来窜去，等晚餐准备好了，齐怀便上楼去叫王微。

        甚至很多别人磋磨她的小事，她都已经记不起来了，大脑选择遗忘。

        “被气来的。”齐羡知抱住他的胳膊，挤出一抹笑。

        “还有，我的被褥隔三差五是的，我的衣服很难晒干，所以我经常一件羽绒衣要穿很久直到不得不洗。”

        “你把我当女儿还是物？我在你这里连尊重都得不到，但温铖爱我维护我，照顾我，很多事情你们都没为我过，他都愿意。”

        温铖得空，才来把她拉进洗手间里，温热的掌心伸进去替她肚子，“刚看你自己捂着，家里有没有热水袋？”

        “没有。”药效没那么快，齐羡知脸色泛白，有气无力的。

        齐羡知背对着王微，怔怔地干脸，突然下腹传来一阵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