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妇人抱紧孩子,“只是从未见过女子坐堂。”
哥舒莫罗想了想,觉得有
理。
“那我吃什么?”

已经懒得起
。
“……”
又过了一会儿,一名妇人抱着个面色不佳的孩子走了进来。
“你怎么了?”
“确实便宜。大夫在何
?”

拨弄药材的手微微一顿。
临近午时,医馆里依旧安静得只能听见药碾
过石槽的声音。
哥舒莫罗站在门口,回
看看空无一人的姜氏医馆。
“你懂得这么多,怎么不继续在上一家
?”
街上人来人往。
巳时过半,姜远乔总算见到了一丝希望。

提起笔,在第一页端端正正写下三个字:
来人曾在药铺
过,识字、认药、会打算盘,面对
的各种问题回答得滴水不漏。
几乎准备当场定下他。
“姜大夫,你这里的炖肉料,比我们铺子还齐全。”
“不会看病,我开什么医馆?”
“不换。”
“他不会。”
“你父亲不在?“
霍重渊。
“正是。”
老者的目光从她的发髻落到裙摆,神色逐渐变得狐疑,终于扶着腰,慢慢向后退了两步。
莫罗得到了一个白眼。
“不如前三日不收诊金。”
哥舒莫罗兴冲冲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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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便转
走了。
青年看见那一点血,脸色迅速发白。
妇人犹豫片刻。
至少还有一笔诊金没有收回来。
“西北风。”哥舒莫罗十分认真,“肃州别的不多,风
够。”
”这间医馆是我开的。”

逐渐察觉不对。
“坐堂大夫呢?”
笔尖停了停,又在后面添上一行:
“这里是医馆?”
“我只是有些……”
“要不要买两挂爆竹?”
“所以才要记清楚。”
一页又一页,全是支出,进账
仍旧空空如也。

指了指
硕大的招牌。
“你从前在哪
事?”
“那要不要在门外喊几声?”
“寻常问诊十文,药钱另算。”
“老夫忽然觉得今日也没有那么疼,改日再来。”
一切收拾完毕,她走到门前,拆下悬在门框上的红布,正式打开两扇木门。
“城东张记肉铺的后厨。”
“不买。”
青年扶住柜台。

闭了闭眼睛,“你回去等消息吧。”

立即从诊案后起
。
也不算全无进账。
有人经过时会好奇地往里面看上一眼,却始终没有人真正迈过门槛。
“我就是。”
阿罗一边问他一边拆药包,不小心被纸边划破手指。

独自坐在诊案后,看着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听说这里新开了一间医馆,诊金可便宜?”
“现在见过了。”
青年看了一圈药柜,十分诚恳地补充:
姜氏医馆总算开张了。
话没说完,人便直
倒了下去。
她低
翻开账簿。

重新坐回诊案后。
妇人的笑容顿时淡了。
“识字的人自然看得见。”
“你不是最讨厌旁人欠债不还么?”
妇人面
喜色。
“怎么让别人知
这里能看病?”
药童没有招到,倒先白白救治了一名应聘者。


干墨迹,将账簿合上。
“不必。”
她抱着孩子匆匆离去。
“要不你换回男装?”
诊金未付,利息另算。

替青年掐过人中,又灌了半碗温水,总算将人救醒。
哥舒莫罗不明白。
“我还是先回去问问孩子他爹。”
“没、没事。”
很快,果然有人看见了。
“你会看病?”
“我。”
眼看已经巳时过半,
只得暂时将招伙计的事放到一旁,先把最后几包药材归置妥当。
哥舒莫罗立即凑了过来。
一名捂着腰的老者在门前停下,仰
将招牌念了一遍,又探
朝里面张望。
“你就不怕他赖账?”
“我若开一间自己的医馆,还得继续扮成男人才能给人看病,那我离开军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