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接著問,只朝她伸出手。
「你對他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幾個月。」
如果當時沈辭不在,她也不知
其他人能不能在那種條件下把傷口處理好。
「妳不是來
對庫存?」
有多少侵蝕者倒是可以想像。
林晚把資料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
「最好只是問。」
「是。」
「看了這麼久,總有原因。」
沈辭抬眼。
「數字差不多。」
「醫療用品不是食物。」
「認識得夠久。」
「資料。」
「我說醫療人員。」
窗戶開了一條縫,午後的光從玻璃外斜落進來,正好照在他
上。
「每天都有人受傷。」
「他難得沒打算直接去。」
林晚看著他。
他的膚色偏白,眼型狹長,鼻樑窄而
。午後的光從側面落下來,把側臉輪廓照得格外清楚。
林晚想起自己那次受傷。
林晚看向他。
「消毒用品用得比我想像中快。」
「最近傷患多。」
林晚看著他。
「能去的藥局基本都搜過了。」
沈辭沒有抬頭。
沈辭把統計表放下。
沈辭重新拿起統計表。
「最快呢?」
「北嶺現在不是很缺人。」
他本來就高,只比顧沉稍矮一些,
形偏瘦,卻不是單薄。挽起的袖口下,手臂線條乾淨,拿藥、記數量時動作一貫很穩。
「顧沉也是這麼說。」
「妳進來以後一直沒說話。」
大
分時候碰上他,不是在處理傷患,就是她自己坐在病床上接受檢查。不是旁邊還有人等著,就是她
上正有哪裡疼,確實很少像現在一樣,什麼都不用
,只站在門口看人。
「看人。」
「看夠了嗎?」
現在裡面還剩多少藥不知
。
「妳想去?」
大概忙了一上午,他連頭髮都沒怎麼整理。比顧沉和周野稍長的黑髮落了幾縷在額前,反而讓那張平時總顯得太冷靜的臉少了些距離感。
「學會清創、包紮,和真正能處理重傷是兩回事。」
「附近還能找到嗎?」
「你怎麼知
我在看你?」
沈辭
:「能處理簡單傷口的人增加了,但真正遇到嚴重外傷,還是沒幾個能接手。」
「差不多?」
「沒有。」
他拿起筆,在其中幾項後面重新補上數量。
林晚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統計表。
「是現在進去的風險,和能找到多少東西不成比例。」
林晚其實很少有機會這樣安靜地看沈辭。
「不好算。」
「不然呢?」
勤安排。
「今天沒人受傷,一天可能用不了多少。明天如果送回來十個重傷,半天就能消耗掉一批。」
醫院在末日爆發初期就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其中一個問題。」
沈辭把手裡的藥盒放回去,這才抬眼。
沈辭語氣平靜。
林晚看他。
「抗生素也剩不多了。」
林晚想到上午地圖上標出的幾個位置。
林晚站在門口多看了幾秒。
「有些東西上午又用了。」
「還行?」
他的手指修長,指甲永遠剪得很短,拿著紙張時也和
作
械一樣穩。
「只是突然發現你長得還行。」
「還有?」
「又是不好算?」
「那就剩醫療用品倉庫。」
沈辭靠在桌邊。
「醫院不能去?」
「人。」
「要多久才能教出來?」
「醫院呢?」
「我只是問。」
沈辭眉梢很輕地動了一下。
林晚拿著醫療物資的統計表去了醫療區。
沈辭今天穿了件黑色上衣,袖口挽到手肘,正低頭把桌上的藥品一盒盒重新分類。
她進去時,沈辭正站在靠窗的桌前清點藥品。
「所以比食物更麻煩。」
最早的混亂也從那些地方迅速擴散。
「那就是正事。」
「先偵查。」
林晚一頓。
「醫療用品如果一直找不到新的,還能撐多久?」
林晚看著被改低的數字。
林晚看了他兩秒,最後還是把資料遞過去。
「不是不能。」
「轉移話題?」
沈辭低頭翻了幾頁。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