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五十五分,再次轉向。
第一車駕駛也搖頭。
正是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十一點四十七分,第一車離開住宅區。
「但我覺得我們今天已經經過這裡一次。」
裴述垂眼看著定位紀錄。
車隊緩慢駛進住宅區。
她重新看向剛才經過的遊樂場,停了兩秒。
經過入口。
第一車的無線電錄音很快被調出來。
顧沉從第一車過來時,林晚已經拿著筆記本下車。
裴述也從第三車那邊走了過來。
他們再次回到同一座住宅區。
周圍原本還有人低聲交換自己留下的紀錄,聲音很快也停了。
十一點五十一分,在一個路口右轉。
林晚搖頭。
可就在報時以前四分鐘,他們已經進過眼前這座住宅區。
經過遊樂場。
林晚低頭看向自己的筆記本。
林晚往後看了一眼。
駕駛透過無線電回報,三輛車很快在前方停下。
他看了林晚一眼,又轉向住宅區入口。
十一點五十五分。
三輛車進入住宅區。
字是她自己寫的。
「不記得。」
她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周圍一下安靜下來。
很快,翻頁的動作停了下來。
林晚仍盯著窗外。
中間那座住宅區卻像從記憶裡被整段抽掉。
有人問。
【11:43 三車確認,23人。位置正常。】
「我只記得一直照路線走。」
「但十一點五十一分,我們在這裡轉向。」
錄音停止。
「第一次離開這裡之後,原本應該繼續往東。」
第二車裡的人都看向她。
顧沉沒有再問。
十一點四十三分。
十一點二十八分。
她卻完全沒有印象。
十一點三十九分。
「前面右轉。」
十一點五十八分。
「誰下的轉向指令?」
他看了眼她剛才盯著的方向。
十一點五十八。
十一點四十三分。
顧沉看著路線圖。
經過商鋪。
林晚轉向他。
他的聲音很穩。
十一點四十七分離開住宅區後,他們沿著原定
路繼續向東。
十一點四十三。
最後繞了一圈,回到原本的
路。
有人低頭翻自己的紙本紀錄。
十一點五十一分。
仍然是他。
那次報時,她記得。
沒有人說話。
顧沉的聲音清楚傳出。
十一點三十四分,向北轉彎。
裴述把路線圖攤開。
「等一下。」
「這裡我好像看過。」
「剛才的遊樂場。」
林晚的視線停在那輛車上。
「下一個路口左轉。」
「不記得,也不是單純覺得眼熟。」
林晚翻到十一點四十三分那一頁。
十二點零六分。
路兩側的景象逐漸從車窗外掠過。
他指出其中一條路。
車隊在另一條
路上完成第二次報時。
「
梯旁邊有一輛藍色腳踏車。」
影像繼續播放。
名稱,旁邊立著褪色的銷售廣告。
第一車的設備很快開始回放。
車隊經過學校。
「哪裡最有印象?」
時間都在。
左側有一座兒童遊樂場。
駕駛調出車隊的路線紀錄。
「妳記得來過?」
更麻煩的是,十一點四十三分那一刻,她
本沒有察覺自己漏掉了任何東西。
「但你們沒照原定路線走。」
那輛藍色腳踏車清楚地出現在畫面右側。
林晚抬頭看了一眼。
駕駛沒有再說話。
可她現在連「正常」是
據什麼判斷的都想不起來。
梯旁倒著一輛藍色腳踏車。
「你記得為什麼改
嗎?」
右側是一排低矮商鋪。
周圍卻更安靜了。
三車固定報時。
「查行車紀錄。」
畫面裡出現一座大型住宅區。
所有人的聲音都很正常。
「我們為什麼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