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梅仁瑜想不解风情，实在是有湖大那样的先例在，梅仁瑜不敢先入为主。

――看来，他想要以完美的光辉形象退场已经不可能了。

笙歌笑笑，干脆帮不习惯用左手的梅仁瑜起脸来。

“因为许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鱼都已经灭族绝种了。”

“阿瑜？”

“再来那个……嗯、继续刚才的……亲亲……”

原来他的阿瑜还想和他继续亲来亲去各种亲亲的吗？望着梅仁瑜羞到极致就变成愤怒的背影，笙歌肩耸动，几乎要笑出泪来。

梅仁瑜的泪太脆弱。呼刚一正常眼泪就停不下来，没一会儿就哭得稀里哗啦一整张脸都花成一片。她的双手依旧被笙歌握着，害得她想抹抹眼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耻都不行。

“为什么都是鸟？”

第95章笙歌缭绕十四

“大雁、天鹅、企鹅、鸳鸯、丹鹤……”

刚完鼻子的梅仁瑜瞪着哭的眼睛等待笙歌的下文。

指间能感觉到笙歌指里伤疤的轻微摩，掌心被用力地紧握，梅仁瑜呆然地看着笙歌朝自己吻来，脸庞脖子被他丝缎般的黑发轻得有些发。

“再来？”

“笙、笙歌……”

“很多动物都有啊。”

“阿瑜才是，你明不明白回应了我是什么意思？”

“哈？”

手上还拿着给梅仁瑜脸的纸的笙歌搞不懂梅仁瑜为什么一下子就对他翻了脸。哪知梅仁瑜嗫喏了一会儿，这才扭过：“等、等我洗个脸整理一下再来……”

“笙歌……我问你，”

“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你知不知自己刚才的、接吻对人类来说有什么意义？”

笙歌的嘴真啊，而且还特别的光。那种细腻种带着冰凉的感真的很像丝绸丝缎，简直让人连忘返……以前看德芙巧克力的广告从来没有什么共鸣，

为什么笙歌会亲吻她的嘴，也难以去分辨自己的双手与笙歌的双手十指相扣是一种怎样的感。

等到笙歌终于肯放梅仁瑜的一只手自由，梅仁瑜也差不多哭完了。她抽噎着指使笙歌要笙歌从床柜上的纸巾盒里给她拿纸来，纸一到手就开始扭过去拼命脸以挽回形象。

梅仁瑜一时语，笙歌知她爱多想干脆又贴上去给了她一个轻轻的吻。前者则是慌忙推开笙歌下了床，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明明不是人还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概念？”

笙歌倒是坦率的：“我们龙子可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忠实奉行者，只要认定了伴侣就永远都只有那一个伴侣哦。”

时隔多年再度恋爱的梅仁瑜无心工作，放在键盘上打字的手总是按上几下就停顿下来，不时还去碰自己的嘴。

笙歌却是笑了，打从心底笑得十分愉快。明明长的是鱼尾巴他却像小狗一样着梅仁瑜的眼泪，害得梅仁瑜又是一阵呜咽想控诉他的“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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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三次，再一次。一人一鱼就这么亲吻着，吻到彼此都不过气来才微微分开一点，躺在一起望着夜色中的天花板轻轻息。

她有种自己被拽入了深邃的大海，即将被无形的波浪撞击得粉碎骨的错觉。又有自己好像飞上了高空，着远离地面的美梦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