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不过你还会来训练我吗？”她问，语气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试的坚定。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佛间再次打断他的话。

        而且她也很期待这份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机会。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

        男人严肃的神色提醒他不能反抗为一个族长的决策。

        那蓄满腔的质疑忽然像被戳了一个，出去了一些。

        "可她和那些从小就在战场上长大的孩子不一样！"间的声音紧了起来，"她以前没有杀过人，没有见过真正的战场――您直接把她送到前线去――"

        "我批的。"佛间淡淡地打断他，翻过一页纸。

        "……对。"

        “为什么？”

        千手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嘿嘿一笑，糙的大掌拍了拍她的脑袋：“别紧张，那小子虽然看着冷，但他是很优秀地忍者，你作为妹妹完全可以向他学习。”

        “父亲！我不同意！”间质问坐在主位的男人，他刚才训练回来得知少年兵名单的末尾上附上了千手樱的名字，于是立刻跑到能控制所有权力的男人前请求，“她还太小，不能上战场，而且，你不是很看重樱花的医忍吗？”

        间站在议事厅中央，膛还在因为一路跑来的急促而起伏，额角沁着一层薄汗。他的双手撑在桌案边缘，眼睛直直地锁在佛间上――完全不见一丝怯懦，仿佛坚定的要父亲改变他的想法。

        "父亲！"间提高了一点声音，像是怕他没听见，"我觉得这件事很重要！少年兵名单上――"

        “扉间？”小樱眨了眨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板着脸、眼神锐利如刀的红发少年。比起间的热血和斑的傲气，扉间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冷静得让人有些敬畏。

        小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她当然知扉间的厉害，那位未来的二代火影不仅在忍术开发上有着惊人的天赋，更拥有极其锐的战略眼光。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能够从小跟上他去学习水忍和战术思维，确实是弥补短板的关键一步。

训练，关于忍术和后面指导，由扉间来教导你！”

        ――

        佛间搁下笔，抬起了眼，落在他的长子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却足以让间的后背微微绷紧。佛间靠在椅背上，十指交握搁在桌面上，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长年累月发号施令的人特有的平稳。

        "你还不清楚现在的情形吗？"佛间问，"每一位经过训练的孩子都需要上战场，无论是医疗还是后勤，缺一不可，我们若没有足够的少年兵就会被敌人趁虚而入，但时候死的就是所有人，这样的风险，你担得起吗？。"

        蘑菇愣了一下。

        小樱噤声，战争，没错，她需要时时刻刻警惕一切可能地导火索，女孩不禁又紧张起来，是宇智波吗？

        “暂时不会了姑娘。”千手征收起嬉笑的神色回答她。

        “因为战争要来了。”

        "我没有把她送到前线。"佛间打断他，"她名字在少年兵名单末尾，是随队医疗的位置。她的任务是在后方理轻伤和转移伤员。不会让她直接参与正面交火。"

        间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您明明知她本不会打仗！她才刚学完术，连最基础的战斗经验都没有，您让她上战场――那不是让她去送死吗？"

        佛间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卷刚批完的文书，也没抬。

        间张了张嘴，没有立刻接上话来。他还是无法面对，为什么孩子不拥有更安全的保护而是把他们送上战场……

        远地声响起提醒他，千手征蹲下与她平视，留下安抚：“樱花，不要忘了我所教的，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她一无所有，但上天给她足够强大的天赋――特殊的查克拉，而且她术有基础，医疗忍术甚至能超过千手族内大分成年人的水平。"佛间一字一句地说，"间，她是靠着自己的本事活到今天的。你以为她是一朵需要放在温室里养的花吗？"

        男人离开了，宽大地背影投在她的上。

        "你刚才说，她不会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