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雍没有抬。

        简雍偏过，没有反驳。

        “宪，宪和――！”小白惊得险些弹起来，被刘复一把按住肩膀。

        小白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寝衣被推到锁骨以上，出平坦的小腹和被他得泛红的双。

。她的目光落在简雍侧脸上的那伤疤，哪怕隔着面纱也能隐约看见扭曲的轮廓。

        五指微微收拢时，肉从指间溢出些许，被他的手掌成各种形状。

        小白的心漏了一拍。

        他把小白轻轻推倒在榻上，手指从寝衣的下摆探进去，沿着她的小腹往上。

        他用手指拨开小白的口，指尖到那片腻的肉时，两人的呼同时加重了。

        “已经透了。”刘复抬起，把沾了唾的手指举给她看，“嘴上说不愿意，倒是很诚实。”

        那是刘复划的。

        “这种什么？”刘复歪了歪，故意把话递给她。

        “嗯    ……”小白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声音死死憋回去。

        “……我不计较了。”小白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寝衣的下摆，“但那和现在这种……这种……”

        “哈……    ”小白的惊叫声被刘复吞进了嘴里。

        简雍仍然坐在榻边，面纱下的下颚线绷得紧紧的。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在现代活了二十几年看的那些玩意儿在此刻全从脑子里清空了。

        “……不冷。”小白的声音有点抖。

        小的颜色是浅淡的肉粉，被水浸后泛着水光，他的拇指只是轻轻碾过口上方的阴，小白就弓起腰，死死咬住了下。

        刘复着她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住了她的大内侧。

        “王妃。”简雍开口了，声音沙哑，“……失礼了。”

        他松开口时，拉出一银丝。

        刘复的手指还压在简雍的嘴上，简雍的眼睫低垂着，那双向来刻薄冷淡的眼睛里竟然有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

        “宪和，过来。”刘复也不回地招了招手。

        他不动，刘复也不急，反而俯下，把脸埋进小白的口。

        简雍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起手，解下了面纱。

        而这两个人现在就在她面前。

        他的撬开她的牙齿，不急不缓地扫过她的上颚，手指同时往上移，握住了一侧肉。

        小白的呼一滞，简雍却已经俯下，把脸埋进了她的间。

        “冷吗？”他问。

        那狰狞的伤疤在灯火下暴出来，像是被铰刀随手铰开的丝绸。

        他顺着大往上游走，手指来到她的心，隔着亵摸到了一片热。

        她的原本是微微凹陷的，在他的掌心反复摩下渐渐充血，从晕中了出来，变成一粒的肉珠。

        小白的材不算丰腴，刘复的手掌刚好能完全包裹住她的。

        他先在她角碰了碰，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刘复是先动手的那个。

        “你看，宪和也想。”刘复的声音带了几分促狭，手指顺着简雍的面纱下来，勾住纱角，“我都说了，他就是嘴。”

        因为刘复想要折磨简雍，而简雍没有逃。

        小白说不出口。

        “不让说？”刘复挑了挑眉，转看向简雍，“宪和，你来评评理，你看到了吗？王妃的亵都快能拧出水了。”

        小白的微微颤了一下，她还来不及抗议，刘复的嘴就压了上来。

        小白把脸埋进枕里：“你别说了……！”

        因为眼前这两个人实在太真实了，带着幽州冬夜的寒气，炭火的热度，还有彼此之间纠缠了十几年的恩怨。

        “唔……”小白了一声，被刘复堵在嘴里。

        刘复一手着她的下颚与她深吻，一手着她的尖，而简雍跪在她

        那里的肤比别薄，指腹只是轻轻划过就泛起一片红印。

        刘复笑了，加深了这个吻。

        然后他低下，探进了她的口。

        “别动。”刘复的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他一手压着小白，一手伸下去替简雍拨开了她的亵，“让宪和好好看看你。”

        他的绕着那粒刚刚被出来的画圈，牙齿轻轻磕在晕边缘，然后用口腔整个包裹住，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