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丢给她，里面只有五千块钱，是人的费用和营养费。她拿着那个信封，手指得发白，一个人去了岛上的医疗中心，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双被分开架在支架上，让冰冷的械伸进她的里，刮掉了那个不该存在的生命。

        女生们背地里都叫他“董扒”。抽成比例高得离谱，福利姬只能拿到收入的百分之十，剩下的全进了公司的口袋。合同里到都是陷阱，违约金越越多，大分女生干了几年不仅没赚到钱，反而欠公司的债越来越多。有人试图逃跑，但岛上四面环海，没有船本出不去。有人试图告发他，但董如来的律师团队比鲨鱼还凶猛，那些举报信和诉讼书全都被一一挡了下来，举报者反而被扣上了“违约诽谤”的帽子，欠债又翻了一倍。

        董如来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给福利姬们“洗脑”。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把所有女生召集到大楼的会议厅里，让她们排成一排，全赤地站着。他背着手在她们面前走来走去，瘦的在落地窗前投下一长长的影子，金丝眼镜在阳光下反着光。他用一种布般的语气给她们灌输那套洗脑思想――爱是自由的，是自己的，金钱是至上的。外面那些假学说什么贞廉耻德，都是放屁，那些东西不能当饭吃，不能让你住上大房子开上豪车，只有钱才是真的。你们在这里用自己的赚钱，不偷不抢，光明正大，应该感到骄傲。女生们低着，没人说话，有几个新来的眼眶红了，但不敢哭出声来。

        如果有人不服，董如来有的是办法。他会当场把那个女生叫出来，让她趴在会议桌上，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肉棒“教训”她。他一边抽送一边问她：“现在你还觉得羞耻吗？还觉得不能用来赚钱吗？”女生被插得说不出话，只能哭着摇。其他女生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敢怒不敢言。她们只想赶紧赚够钱，还清债务，离开这座岛，离开这个变态的男人。

        陈糖糖记得有一次，董如来让她扮演“巨兔娘”。那是一个私人拍摄，客是董如来的某个重要合作伙伴。她被造型师上了一个茸茸的兔耳饰，白色的兔耳朵从她竖起来，和她那呆并排立着，看起来又可爱又淫。她的脖子上系了一个粉色蝴蝶结铃铛项圈，稍微一动就叮当作响。那对木瓜巨上贴着两片粉色爱心贴，刚好遮住尖，但贴太小了，晕的边缘还是了出来，汁从贴边缘渗出来，在房上留下一白色的痕迹。

        她被带进董如来的办公室。董如来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兔子尾巴，圆锥形的，茸茸的，端还镶着一颗亮晶晶的水钻。他看见陈糖糖进来，眼睛亮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大，示意她过来。陈糖糖走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弯下腰，撅起屁。她的脸正好对着落地窗，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果没有后那个男人，这画面该有多美。

        董如来走到她后，蹲下来，用手指掰开她的。菊暴在空气中，粉色的褶皱微微收缩。他拿起那个兔子尾巴，在端抹了些，然后对准菊，慢慢地往里推。陈糖糖咬紧嘴，手指扣着办公桌的边缘，那不算，但菊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浑发颤。她能感觉到那团茸茸的兔尾巴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最后只剩一个球留在外面，贴在她的尾骨上。她满脸红，从牙里挤出一句“好胀”。

        董如来安装好，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然后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个球，兔尾巴随着他的手指左右晃动，连带着陈糖糖的整个屁都跟着微微颤抖。他歪着嘴笑了，出两颗金牙，金丝眼镜后面的小眼睛闪着满意的光。

        这些记忆像走灯一样在陈糖糖脑子里闪过。她趴在巨大的掌心上，仰看着那张和董如来一模一样的脸――那歪嘴的笑容，那两颗金牙，那金丝眼镜后面闪着光的小眼睛，那一脸“你的一切我都知”的猥琐表情。她的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酸水翻涌到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