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几个关键特征。其中一个女警的档案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她的左腰有一块胎记――和这块一模一样。

        档案上写着：方琳，二十六岁，警校毕业三年，曾有过两年的卖淫经历――不是卧底，是真的卖淫。她在警校毕业后被分到缉毒队，但因为她的卖淫经历被同事发现，她被迫离开了缉毒队，被调到了辖区派出所内勤。程咬金把她调过来，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她的经历让她更适合扮成女来接近他。

        他继续干她，节奏不变。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又干了她大概十分钟。

        然后他感觉到那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升起来――他的卵收紧，呼变得急促。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

        他出鸡巴，从她上下来。他抓住她的发，把她拉到床沿，让她跪在他面前。

        她跪在地上，抬起，张开嘴，伸出。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和渴望。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地动了几下。出来――第一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脸颊上；第二在她的嘴上，落在她的上；第三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他了四五下，稠，白色的沾满了她的脸。

        她没有闭眼睛。她睁着眼睛，让留在自己的脸上，看着他。

        他松开她的发，低看着她。他的鸡巴还在轻轻抽搐着，上还挂着一滴。

        他说：“咽下去。”

        她伸出，把嘴上的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伸手，用手指把脸上的刮下来，放进嘴里，干净。

        她咽完了，张开嘴，让他看――嘴里空了。

        他拉上子拉链，走到桌边，坐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她还跪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的痕迹。她伸手，从床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慢地掉脸上的。她得很仔细――把每一滴都干净，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她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她捡起地上的丁字，穿上；捡起罩，扣上；捡起连衣裙，套上，拉上拉链。她伸手，用手指把发拢了拢，整理了一下。

        她穿好衣服，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那种职业被识破后的平静。

        “你什么时候知的？”她问。

        “胎记。”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左腰。那块胎记在连衣裙下若隐若现。她抬起，看着他，点了点，像在确认一个信息。

        “档案里看到的？”

        “嗯。”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那种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种带着一丝欣赏的笑：“程咬金说你不好对付，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她转，走向门口。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平静――那种一个职业选手在比赛中输给了另一个职业选手之后的平静。

        “下次派个更好的。”陈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