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铁窗
2008年，监狱。
陈渡躺在ying板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灰色的，水泥的，有一dao裂feng从角落延伸到中间，像一条干涸的河liu。他盯着那dao裂feng，看了很久。他已经看了三年了――从2005年秋天他被判了二十年，关进这间牢房开始，他就一直在看那dao裂feng。他熟悉它的每一条分支，每一个拐弯，每一chu1细微的变化。
他躺在ying板床上，手伸进ku子里。
他已经ying了――不是因为他想ying，是因为他在想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像走ma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着，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
他想着红姐。
红姐骑在他脸上，bi1口压在他的嘴chun上，淫水liu进他的嘴里。她高chao的时候夹着他的tou，他差点窒息。她松开他，低tou看着他说：“cao2一个女人不算本事，让一个女人求着你cao2她，才算。”
他想着阿珍。
阿珍光着脚，脚掌夹着他的guitou，上下hua动。她的脚趾很灵活，夹着他的guitou，像在弹钢琴。她看着他快要she1了，就停下来，用脚掌轻轻踩着他的guitou，让他缓下去。反复三次，他差点疯了。然后她用嘴han住他，xi到他将she1未she1的临界点，又松开。寸止三次。最后他才进入她――他干到她哭着高chao三次，换来了账本。他摸着她的tou发说：“换个城市生活吧。这里不适合你。”
他想着ma三的姘tou。
那个哺ru期的女人，瘦得pi包骨，脸色蜡黄，ru房却胀得满满的，nai水渗出来洇shi了衬衫。他咬住她的rutouxinai――ru汁又腥又甜，顺着他的嘴角往下liu。她哭着求他停下，他没有停。然后他用pi带捆住她的手腕绑在床tou，从后面干进去。她很干，很涩，每一下都让她疼得弓起背。nai水随着shenti的晃动从ru尖滴落，滴在床单上。
他想着小诗。
小武的女朋友，二十岁，长得水灵，穿白色睡裙。她问：“小武呢？”他说：“走了。”她开始哭。他把她按在床上，她反抗得很厉害――打他，咬他，抓他的脸。他翻出一genpi带，让她趴在床上，抽了她的屁gu。第一下她尖叫，第二下她哭，第三下她不叫了，只是趴在床上发抖。屁gu上留下一daodao红痕。然后他进入她――她没有再反抗，像一ju尸ti一样躺着，眼泪顺着脸颊liu进枕tou里。他she1在她里面。完事后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亮起来。他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难受。
他想着娜塔莎。
那个俄罗斯ji女，二十二岁，金发碧眼，xiong大腰细。她把自己铐在酒店房间的窗hu栏杆上，全shen赤luo，站在窗前。窗帘没拉――对面楼的人能看到她的轮廓。她背对着他，双手举过touding铐着，屁gu翘起来。她叫他“主人”，求他从后面干她。他干了她一个小时，she1在她背上。整个过程对面楼的窗hu里有人影在晃动――有人在看。干完他躺在床上，发现自己ying不起来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空虚。
他想着苏姐。
苏姐坐在太师椅上，翘着tui，穿着深V领的黑色连衣裙。她让他跪下，用高跟鞋踩他的鸡巴――鞋底冰凉，细跟抵在他的guitou上，轻轻碾动。她要他叫她“女王”，要他求她。他she1在她鞋底上。然后她让他tian干净。接着她跨坐上去骑了他四十分钟。高chao的时候她在他shen上失禁了――温热的yeti顺着他的小腹往下liu。她没有羞耻，只是低tou看着他说：“记住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完事后她趴在他xiong口说：“你合格了。”
他想着苏姐的第二课。
她用丝巾绑住他的手腕，绑在床tou，骑在他脸上，让他用she2tou伺候了她一个小时。她高chao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她抓着他的tou发，夹着他的tou，差点让他窒息。完事后她解开他的手腕，说：“有时候被控制才是真正的控制――你记住了，在床上，谁控制节奏，谁就控制全局。”
他想着苏姐的告别。
她查出胃癌。zuo完检查那天晚上，她把他叫到家里。她骑了他两个小时――像要把一辈子的xing爱都zuo完。她换了无数个姿势，高chao了无数次。最后她累得趴在他shen上，浑shen是汗，说：“以后可能没这么多力气了。”他抱着她，没说话。她的shenti很热，热得像在发烧。
他想着苏姐的尸ti。
她死了。他一个人去太平间看她。她瘦得只剩一把骨tou，脸上带着一丝笑。他掀开白布，亲了她的额tou。然后他解开ku子，掏出半ying的鸡巴，放在她tui间。他没进去――他只是放在那里，感受着她pi肤的凉意。他she1在她的小腹上。jing1ye顺着她凹陷的肚pi往下liu。他帮她盖好白布，转shen走了。
他想着小曼。
那个短发素颜的姑娘，二十一岁，入行三个月。她坐在他旁边，低着tou，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绞在一起。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很瘦，骨节分明。他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着的刘海。她的额toulou出来――饱满的，光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