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这回朝他正视过来，想了足足五秒后质疑：“你不会想是给我设仙人吧？”

经理被吼得一哆嗦，赶紧拿起对讲机，一边朝他点：“你别担心，我现在就让人去提醒。”

文森又唤了一声，他这才悠悠转醒的样子，眯着眼看四周：“森哥？”

文森先行离开。

时间过去三十分钟，文森逐渐趴累了，翻了个去看凌曜，喊了声：“幺仔？”

大汉侧瞥他一眼，冷声：“认识啊？”

凌曜叫嚷：“我这不是309的，刚才看错了，应该是307的。”

大汉心底正被事压着不爽，这会儿有女人送上来，郁闷一扫而空，没多想就点了点：“行，说好了就别耍赖啊。”

会有爽的。”

文森指指楼上：“差不多上去了。”

文森转而嘱托一旁的经理：“听见没，待会让人去那，别耽误了。”

凌曜冲他坏笑：“可不是，我就是想气气我那兄弟，谁让他放鸽子来着，就想看看他到时候来了肉被别人吃了的样子，肯定急着脚。”

凌曜眼底浮起笑意，替他点烟

经理准备走过来帮忙确认。

文森点点，自己先起：“那行，我先上去，你那个房号多少报一下，我让人待会直接去房间找你。”

“嗯。”凌曜点，转时突然间掉了房卡，捡起来一看，奇怪，“这不对啊。”

凌曜不跟他废话：“他说不定就快知了，不过我说过的话绝不反悔，毕竟是我花钱请来的，人如果给你了不会再来砸门，就说要不要吧。”

他直接出了足疗区，又到更衣室拿了点东西，恰巧碰上刚才的经理，对方冲他客气一笑：“老板打算上楼去啊。”

“行，我看看啊。”凌曜摸出房卡看了眼说，“309。”

过了会，新技师过来，开始帮他们脚底按摩。

凌曜等他走了一会，开始穿衣服起，遣退技师说：“行了。”

凌曜琢磨了下走近他，搭讪：“老哥，刚洗完澡？”

“嗯，你先上吧。”凌曜翻仰天说，“我这脚忒酸了……”说着叮嘱技师说，“下手重一点，对对对，就是那个点……”

凌曜也跟着在旁边躺下，伸了伸腰说：“刚好这两天走累了，正好放松放松。”

凌曜收起了房卡，对他严肃：“赶紧跟那女的说去307，不然给别人先睡了我让你们好看。”

“哥，心情不好吗？”凌曜靠近他递了支烟过去，“别介，我有个兄弟今天爽约，手上刚叫了个女的没地方去，要不送给你？”

经理走了，凌曜拿着东西仍留在更衣室，逗留了一圈撞见门外正好走进来一个膘大汉，看似心情不爽，脸色很沉，嘴里正叨唠着咒骂什么。

大汉听他这番话明白过来，脸色瞬间阴转晴：“我说你这位老兄这么阴，你兄弟背后知吗？”

经理正打算走，回了回问：“怎么了？”

大汉倒是不那么爽快领情：“那你怎么不给自己吃啊，这么客气着非要送给别人，还是不认识的人。”

凌曜给自己点完烟，了一口笑：“哪能啊，我可第一回见你，就是觉得送到嘴边的鸭子飞了多可惜你说是不？”

凌曜没回应，似是睡着了。

经理微笑点：“明白，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