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中最后的回响。

        陈渤提上子，拉好拉链。

        他走到化妆台的侧面，从一个塑料收纳盒里抽出了几张巾。化妆间里的巾是卸妆用的，有温和的清洁成分，用来拭肤刚好合适。

        他蹲下，开始清理。

        先清理连接。他用巾轻轻拭她阴口周围的和混合物，动作缓慢而仔细，避免对她胀感的阴造成额外的刺激。白色的被巾收，留下了一片但干净的肤。阴口内还有残留的在缓慢出，他用另一张巾折叠成条状，轻轻按压在阴口的位置，让它自然收出的。

        然后清理她的大内侧。紫色丝袜上溅落的白色滴已经半干，形成了一些白色的斑点。他用巾拭了几个面积较大的斑点，但没有试图掉所有的痕迹。丝袜的纤维已经收了分，完全清除需要水洗，他不到。

        他将紫色丁字从左侧拨回原位，让它重新覆盖住她的阴。然后将下的隐藏拉链从右向左拉回，菱形开口重新闭合，紫色布料再次遮盖住了她下的全。

        他将COS服深V领口的左侧布料向上拉，重新覆盖住她暴的左侧房。将裙摆从腰间拉下来，恢复到膝盖上方的正常位置。将歪斜的紫色假发扶正了一些，虽然无法恢复到最初的完美状态，但至少不再是完全歪到一侧的稽样子。

        他没有试图修复她的妆容。花了的妆需要卸掉重化，他没有这个技术也没有这个必要。等她醒来之后，她会以为自己趴在化妆台上睡着了，出了汗把妆弄花了。至于内的残留，以她福利姬的经验，大概率会以为是了一个过于真实的春梦后的生理反应。

        他将用过的巾全收拢，进自己卫衣的口袋里。不留痕迹。

        他站起，最后看了一眼化妆台上的周诗涵。

        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在漫展后台化妆间里睡着了的COSER。紫色战衣穿基本完整，只是妆容花了，假发有点歪，丝袜上有一些不太明显的水渍。如果不仔细检查她的内和阴，没有人会知在过去的四十分钟里她的经历了什么。

        他的目光移向旁边的衣架。

        两排衣架上挂着的其他COS服在黄色灯光下安静地垂着。黑色的2B连衣裙，白色的法背心和黑色短裙，红色的不知火舞忍者服，蓝色的甘雨紧衣。每一套都有自己的饰、假发、丝袜和内衣搭。每一套都是一个角色。每一个角色都是一个全新的幻想。

        他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四套。加上今晚已经验过的雷电将军，一共五套。五个角色，五种不同的视觉验，五种不同的角色代入感。

        如果能找到五个穿着这五套COS服的女人，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里。

        这个念像一颗种子一样落在了他大脑层的某个褶皱里，安静地扎下了。

        他走向门口，手指搭上了插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