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酚城（九）

“我不是人，我也能听吗？”婺疑惑。

从她穿过来开始，她渐渐地接到书里的这些角色――那都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

低等的魔族就像是飞蛾，很多时候明知结局很有可能是被对方吞噬，但永远抵制不住血脉的诱惑。

“那好呀。”婺点了点。

低等的魔族无法控制自己对血脉的渴望，越是高等的魔族血脉越引它们，但越是高等它们送上门当炮灰的几率也越高。

“就是我给一群想听故事的人讲故事。”

“以后你就叫……李明宇吧。”那人说。

周围零散游着的活尸似乎察觉到了不对，摇摇晃晃地离开了。这只尸魔嗅到高等魔族的血，已经有点失控了，连自己的魔都不掩饰就朝着晏朝离藏的铺子冲来。

“什么叫听学？”婺歪了歪。

“第九队，速来。”君晓拿出符灵给最近的小队传了口信。

就算先知，还不是在酚城被血脉人形弹龙傲天给跑了？

……

君晓长叹一口气，婺没给她讲它和先生发生过什么事，但她能从婺的反应和这个院子里的细节推测出一分。

耳边一瞬间的杂音后，外界的声音传了进来。鸟声、虫声和偶尔打斗的声音，君晓抬看了一眼――这里的界破了。

君晓叹了口气，她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呢？就算知未来的剧情，还不是被按收了龙傲天当徒弟，被迫和剧情缠在了一起？

“这是自然。”君晓答了一句。

很快，五御剑的人影便到了。

今天也是不被剧情爱的一天呢。

――老朽已死之人，就把这名字赠与你吧。

婺站在原地，几百年的记忆都变得清晰起来。与那些终日在林子中游的日子相比，在人间的这十年美好的像一场梦。

梦中人知这是梦，也尽心尽力地陪着它，

……

“我给你个名字，你就是人了。”

“先生死了，吾便没有了留在这里的的理由。”婺，“拜托你将那些孩子们照顾好，先生去前……想是知吾非同常人，让吾照顾他们。”

婺非魔，轮不到他们来，毕竟从顺应天来讲，婺可比他们这些修士更讨天喜欢。

“现在你说说，你是谁？”

君晓没有在原书里看到过关于这只“婺”亦或是关于这位“先生”的只言片语，无法判断这只婺和后面剧情的走向有什么关系……或者是本就没有关系，不过君晓越来越没办法把这个世界单纯地当作一本书来看待了。

愿意十年如一日的用自己上的生气来保持一个人活着，这并不简单。

“这几个孩子交给你们了。”君晓活动了下手腕，“没时间了，我必须得去抓罪魁祸首了。”

“吾本是……天地间一只……婺。”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失落感。

它也有私心，知先生不在这了，它便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咔

“那……下山后你跟着我听学吧。”

鸟飞虫散、飞沙走石，晏朝离所在的铺子周围魔气肉眼可见地了起来。

……

她回去看，婺已经不在了。

那只尸魔来了！

“……”这一幕怎么跟她欺负人似的，君晓想。

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