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柯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很是挑衅:“我完全相信,如果谭副长有罢免权,第一件事就是罢免我的职位――但你没有,真遗憾。”
韩柯仔细打量她的表情:“你最好不要在这里发飙,这事儿和我没什么关系,是黎总长要求的――你们未婚夫妻俩的私人矛盾,建议回去审判院自行解决。”
“嗯。”
“我也没指望你能扶我。”她冷笑一声,“你能把自己份内事
好就不错了。”
“看什么啊谭副长。”韩柯不阴不阳地开口,“不是我不愿意扶你,我是怕扶了你再被你揍一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辛苦,孟总长忙您的,我和我们总长有话要说。”
“谭副长回来了?这一趟辛苦。”
信息副长:“???”
“知足吧,你嘴贱说她以色侍人的那一次,我估计她近十年是不会忘了。”韩柯说,“她没再把你脊椎打折,你就该烧烧高香,活着不好吗?”
不过谭青阮的
子比他还差劲,所以俩人算势均力敌,鉴于谭青阮还打折过他信息副长的脊椎,算起来应该是她更凶一点。
“……”
孟良依旧是那副白白胖胖弥勒佛的长相,他向来比较忌惮她,看似笑眯眯,其实很谨慎。
他这个人,脾气古怪,
子很差劲,据说信息院的成员们都怕他。
谭青阮未经通报,直接堂而皇之走进了情报院,自然,没人敢拦。
话音未落,谭青阮已经转
扬长而去,顺便把刚进门的信息副长一把推了个趔趄。
“我也没想到你都不打声招呼,就把X他们都送回原空间了。”
“如果你是指那四个执行院的余党。”韩柯漫不经心一耸肩,“我抓紧时间另开了一条通
,把他们从哪来送回哪去了。”
副特制眼镜,左边是墨镜镜片,为了挡住他瞎了的左眼。
“我以为你这次也不会同意回来。”
……
“听谭副长这意思,是对我们信息院的工作不太满意呢?”
“但你要求韩柯把X那群人一起传送回来,还开了两条通
,我也实在没想到。”
这话是绝对的实话,毕竟在她这一年365天,对信息院有365种意见,骂信息院办事不利是她的习惯。
“……”
“好像是去情报院找孟总长了。”
孟良巴不得赶紧走,听了这话立刻转
,略显笨拙的
形,跑出了运动健儿的风采。
“好嘞!”
“至少我也没为难他
“反正我也没满意过。”
“你这不是对待恩人的态度,须知我不久前才把你从逆境中解救出来。”
恰逢黎云恪和情报总长孟良刚谈完事,正并肩向外走,两人看到她,齐齐顿住了脚步。
“你确实应该感谢时空总局的森严制度,否则你的尸
早就挂在信息院门口示众了。”
“那属于正常的工作交接,是你
为信息总长的职责,少跟我偷换概念。”她瞥他一眼,“和我一起回来的那四个人呢?”
“……是他要求的?他人呢?”
七年前他原本和执行总长一起对抗审判院,最后临阵倒戈,那只眼就是被执行总长戳瞎的。
原地只剩下了黎云恪和谭青阮相对而立,两人沉默许久,最后还是黎云恪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