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元旦假期结束回到学校,我他妈出了大名了,寝室的同学个个跟我吐槽,元旦当晚我妈是怎么挨个给她们打电话打到凌晨,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又是一顿审讯,初中班主任和同学也致电把我好顿
问。
本来我还打算坦诚说我见网友去了,至于发生过什么我也不怕告诉爸妈,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他们要想找张征闹,先过我这关,反正我是不会给他们留一点线索一点证据,而且我成年了,他们师出无名。
边坐着的小哥全程目瞪口呆,等他俩走了,问我:“你爸你妈啊?”
我撒谎,我肯定不对,但他们这个
法就不恐怖么?一定要对我掌控成这样?孩子小的时候撒手不
,攒到大了开始凑一堆儿
上了?
“真关心你。”
想想当时自己也算老实,只想怎么和他再度
我明知故问,“你们咋来了?”
“行,那好好玩啊。”
我在网吧,也如实告诉她,她又问哪家网吧呀,我又如实报上网吧名字。
这期间我拥有了第一台电脑,不是爸妈觉得我是得有台电脑,而是他们不想我去网吧,就算打游戏,也要在她们眼
子底下打。
该说不说我室友个个够意思,我跟她们坦诚,她们守口如瓶,没人告状,也没人乱说。
想要实话,抱歉没有。
时满腔愤怒。
他们仅仅想掌控我一举一动而已,不乏关心成分,只是关心得过分。
我点开上机系统,给他指指余额。
但我多少有点怕了,乖巧了好一阵,一直到寒假结束再开学,高考倒计时变成两位数,我才研究怎么能再见张征。
“关心我为啥不把网费给我存十块钱的。”
我对室友们实话实说,“我找男人睡觉去了。”
“啊,就来看看你。”
从前她绝对不是这个语气。
缠绵前戏,癫狂高
,下
被火热
物贯穿,灵魂几乎被快感一分为二的致命销魂,我还想要。
她自然是不信,可又能怎么样?我人好好地在面前站着,全须全尾,没缺胳膊少
,只是形象有点邋遢,明摆着没洗脸没洗
,眼睛上还粘着眼屎,确实像从网吧通宵出来的德行。
不信也得信。
我妈最擅长的就是微笑和蔼地
供,我在那天也练出了嘴
功夫,一口咬定,我在网吧包宿来着,上了一宿网,打游戏,聊天,高三压力大,就想放松放松,能有一天谁也不搭理、谁也不
我的日子。
不到20分钟,我妈就带着我爸出现在网吧,跟两尊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站在我座椅两边。
当天晚上,我真的跑到网吧玩私服,我妈见晚上8点多我还没回家,又来电话温柔地问我:“姑娘,在哪儿呢?”
我不吃骨髓,但知食髓知味,被家里封印的日子,我想张征想得要命,确切点说,是想和他
爱想得要命。
“我游戏打完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