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听到应声响动，清荷回去看。

“可你不会有亲生女儿啊！”清荷小声嘀咕。

清荷吓得都了，嘴里的话也磕磕巴巴的说不清楚。

“哼哼。”

“清荷，你既那日应了要嫁我为妻，就是躲进了东，也爬不上主子的床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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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扉缓缓被人从外给推开，清荷只当是彭嘉福说完了话回来了。

笑着：“彭总您瞧，外面唱曲儿呢。”

他放缓了姿态，尽量表现的和气，让说话的语气不会显得那么骇人。

李连笙嘴角蔑笑：“这是唱给那些在东有了犯上心思，不守规矩被死的小女的。”

“您……您……您不是该……”

窗外响起咿咿呀呀的腔板音调，年轻的小戏子声音清丽，便是这等气势如虹的大剧，在她们嘴里也带着一子脆生生的天真。

这个时候应该在内殿侍立圣上左右的李连笙，一脸郁色的站在门口。

11.和如春・修

“咱家是个太监，又不会对你什么。只要你好好应了这门亲事，乖乖的我李家的夫人，待咱家百年后，你立碑祭祀，咱家还能允许你改嫁他人。咱家定把你比亲生女儿还要疼爱！你在大理寺犯下的命案，咱家给你平了，你爹不是还在牢里的么，咱家也可以……”

在下房那次，这老太监她下颚的时候，差点儿没把她骨碎掉。

他捂着帕子咳嗽了两声。

她这样想往上再爬一步的小东西，他见多了。

清荷摇，尽量不多说话，以免刺激了他。

清荷稳住了上的力气，小心往里面挪了挪，把自己和李连笙离得远一些。

“皇后娘娘视太子如眼珠子。你以为把心思动到了太子上，就能护得住自己了？中每年死的犯上心思的小女，少说得有百十个。这出六国封相，镇的就是她们的不安分！”

“清荷。你也别否认。咱家待你，没有旁的心思。”

有屏风掩映，两旁的垂柳又郁郁蓊蓊。

清荷也看不清楚是里的哪位主子在此乘凉，倒是那唱戏的女官，她站的这个位置，恰巧能观的一清二楚。

“那……又与我何干？”清荷问的小声。

李连笙冷哼两声，语气里尽是轻蔑。哪个对主子有旁的心思的人会教人瞧出来？

李连笙是个阉人，素日就一副阴气沉沉的模样，底下人在他跟前，说话大声点儿都怕他会发狂了磨牙血。

吃一堑，长一智。

李连笙眼里神色锐变，似是被她激怒，红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躲在桌子后面太监打扮的小女。

大鼓、弦乐，规整的准备，等着开唱。

李连笙病未愈，说话声音沙哑，带着些生涩，像是从深渊爬出来的一般。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再也不想感受了。

李连笙翘着手指，指向窗外：“你可知，这外面唱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