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铭拿着那块小长方片按了几下，电视的屏幕上快速过几个画面，最终停在一个宽广的育场上。

闻言铭微微一愣，嘴角划过一丝苦笑，轻轻点：“恩，”却，“但我的条件不够好，”见莉莉丝不明白，他解释，“我的高只有1.76，在平均1.8的选手中本排不上号，而且……”

好在莉莉丝的担心是多余的，护士长找她另有他事

“打排球，”铭解释，“这是今年青少年组的预选赛。”

莉莉丝沉下眼：“铭……”

他小口地着气，面色苍白如雪，微睁的眼眸隐隐有血色浮现。

“抱歉，莉莉丝，”铭扭开，“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

莉莉丝默默地注视着他：“你很喜欢排球？”

她握住铭的手腕，却被那惊人的凉意震惊到，遂不及防下被铭挣开，少年推着轮椅后退，警惕的目光如同一只受伤的幼兽：“不必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现在将公布本次的小组优胜名单，首先是庆华高中，作为去年的大赛冠军学校，他们毫无悬念地完成了预赛选，晋级半决赛，只是令人在意的是主攻手铮同学的缺席……”

“为什么？”莉莉丝惊奇，“这不是很无聊吗？”

恶魔黑了下脸：“是人类发明的一种运动游戏，你就想象成几个人要不停接球，还不能让球掉下来。”

“没有，”铭迅速打断她，“你听错了。”

遥控，“我刚刚在看节目。”

电视忽然被摁掉，莉莉丝惊讶看向铭：“你干什么？刚刚那个人是不是提到铮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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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苍白的脸上都焕发着光彩，就像一座灰色的雕塑忽然活了过来。

莉莉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育场被一白网分割成两半，左右站着同等数量的人，相互追逐着一颗球，她看了一会，不明所以：“这是在干嘛？”

发生什么事了？她有些迟疑，与路德交换一个目光，她是康复师，不受护士长辖，找她能有什么事？莫非路德伪装病人的事情了？

她看向门口，微微皱了下眉，护士长正拧着眉，表情凝重地朝她招手：“过来。”

“排球？”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名词，莉莉丝用求助的目光望向路德。

“啪――！”

短短几个字，却奇迹让莉莉丝不安的心平静下来，她轻应了一声，与铭告别，转走向护士长。

“莉莉丝！”一喊声穿过整个康复室，“请过来一下！”

“不无聊！”铭声音忽然放大，惊了莉莉丝一，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歉意笑了笑，“抱歉，我有些激动了，”却继续着排球的话题，“排球是一项很神奇的运动，场上一共有6名队员，明明都是独立的个，却缺一不可，就像是一环环齿轮，只有上一个齿轮走到准确的位置，下一步才能行动。”

“你的脸色不对劲，”莉莉丝，“让我看一眼。”

莉莉丝：“等等……”

他望了眼搭在轮椅上的，表情忽然黯淡下去。

“去吧，”路德简短，“吾在你后。”

莉莉丝好奇望向三人对面的一个黑机，这就是玩家们口中的“电视”？据说能看到各式各样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