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颠了颠肩上的秋秋的尸一步步的往下走，看到眼镜满不在乎的神情感慨现在的小年青太不把姑娘当会事了，不过这笔买卖他是大赚了，老相好郝梅几天前要给她的绿丈夫准备好点的“食材”，他拍拍女孩的屁盘算着，秋秋肉内脂肪量正好，作肉排，小姑娘的子新鲜，作火锅料理不错……

        高个男人往四周看了看，也将背上的包甩在地上，回对女人说：“刘老师，行吗？”

        “眼镜”领着牛进了屋，走到卧室门口，指了指里面“喏，就那儿。”卧室里的水泥地上赤条条的仰面躺着一个年青女孩，她两条匀称的大岔的很开，都是白色的分物，黑色的阴纠缠在一起，下是一大滩水浸，旁边的双人床上乱糟糟的扔着罩内T恤等衣物，这些应该是她的。

        “眼镜”重复了一遍，歪着想了想，大方的说：“给钱，你拖走吧。”

        牛满意的站起，比出三指：“三百。”

        折腾了几次后，秋秋的门已经扩大成一个苍白的肉，牛拾了一手指的小棍慢慢地在她的门里来去，见差不多了才从口袋里摸了几张草纸，把夹在中的粪便净，又一手提一手拽胳膊扔到三轮车上，揭开塑料布盖好了。

        “喂，”半晌，刘萍下颌枕着膝问，“你们从那里来的？”

        牛看的出那“矮个”眼神很在行。

        两男一女从公路上下来转悠半天了，似乎在选地方准备干点什幺，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河边走着，不住的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当他们转过一个陡坡，公路消失在后，一块平整的草地出现在了眼前，几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北省，”矮子埋苦干，搞的尘土飞扬。

        “眼镜”听了一愣，忙：“有，有，你等下。”牛趁着“眼镜”东翻西找的当口，四下打量着这间宿舍，房间里的布置很简陋，卧室里一张双人床，旁边有几个大旅行箱，客厅里就一张旧圆桌两个塑料凳，看样子是典型的宿舍。附近这类房子很多，不少女学生和女工都和男友租住在这里，“意外”也很多。

        “眼镜”正翻弄着从女挎包里倒出来的一堆零碎，也没抬：“她叫秋秋，前边玩厂打工的，昨晚上哥几个喝多了，她给死了，哈，找到了。”这是秋秋和厂方签的生死状似的免责声明和后事授权书，牛仔细的审视了一番内容，看来手续齐全，他把两张纸揣进兜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纸币递过去，“归我了。”门在后关上了。

        秋秋洁白的肉一丝不挂仰躺在草坪上，注了溶酸脊的四肢无力地摊开着，牛哼着小曲抓着两只白的纤足，麻利的把她的两拉开向上提起，让半悬在空中。由于弯曲时腹受到挤压，从秋秋失去弹的门中挤出一条的粪便，膀胱中剩余的也了出来，然后松开，接着再把姑娘的双压向她的前，直到腹内的粪便被挤了出来。

的问候，当然一些三十出的少妇同常会让他摸个够，然后红着脸小声的问她值多少，答复一般是“150或200”此时的牛则会一张名片过去，名下一行小字“食品质检审级员”。

        “嗯，”跟在他们后的女人微微着气，听见男人问就点了下，刘老师是个年青的少妇，容貌平平，微微卷曲的发束在后，但材丰满，上边穿着白色的运动服下是青色牛仔和灰色的运动鞋，显得十分清爽利索。她没再说什幺，走到土坎下，手伸到腰际解开带，神色平静的开始脱上的衣，脱下了就堆放在一边，很快，刘萍全就只剩了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因为她嫌泥地上的草茬和土坷硌着脚疼。

        “嗯，”

        404国旁的河边……

        这时，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少妇和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一起从楼里走了出来，与他肩而过，“矮个”蛮有兴趣的扫了一眼秋秋漏出塑料布外的一双秀气的脚。

        “三百？就三百，”

        这两家伙是从那儿冒出来的？

        “这妞不错，”牛感兴趣，随口问：“乍整的啊？”

        两个男人也打开扔在地上背忙碌，倒出了一堆工兵锹大小刀盆壶之类的东西，他们一个从里面拣出几把刀到河边去磨，另一个往地上唾了口吐沫开始轮锹挖坑，而女人扭动着白花花的子，拾起衣物踮着脚尖走到一边蹲下，抱着赤的双坐在自己脱下的衣物上默默看着这他们。

        “杀个人这幺麻烦吗？”女人拍拍飞落在上的土，自言自语：“我看人家杀女人的比杀猪还轻松，不象这幺忙乎，我

        “你女朋友？”牛见状明白了，走过去蹲在女孩的尸旁边，大咧咧的伸手了她的房，发觉手里的肉团仍然柔富有弹，又按了按女孩的颈动脉。

        “眼镜”倚靠在门边不置可否，懒懒得答：“刚才死的，还新鲜着呢，你给多少钱？”牛的手指下没有动，他审视着女孩，她大约二十岁，扎着尾，额前的海有些凌乱，苍白的圆脸上透着稚气，嘴微微张开着，一缕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虽然已经断气了，可阳光下的肌肤依然光泽诱人，牛俯下，细细的翻看着女孩的生，外阴依旧胀，微张的肉里男人们的尚未尽……

        “就这里吧，太远了完事后不好走。”说话的是矮个男人，他背着一个大旅行包，累的够呛。

        他轻车熟路的把三轮车停在楼梯口外，径直来到四楼。只见4的门已经开了，一个“眼镜”站在门口，朝他点点：“师傅，这里。”

        “先别忙，小伙子，”牛站起笑了笑：“把免责书和权证给我才行，要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到了楼下，牛并没有把女孩的尸撩到三轮车上，而是把它平放到宿舍楼下的草坪上，他得先把秋秋收拾收拾，他可不想让这死丫的屎弄脏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