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杨戬，就这样不好吗，我会对你好。”

        “我的二哥，是天底下少有的大英雄。”

        又是一番云雨。

        后会无期。

        孔宣箍紧手臂：“你是真心的？”

        “我今年最贵重的礼物，就是我有了一个舅舅。”

        孔宣心虚地摸鼻子，他拥住杨戬，闻着对方上的清冽味，一颗心像是沐浴在最柔和的春风里，水汪汪地。

        孔宣挫败地把脸埋在杨戬的颈后蹭了蹭。借着后拥的姿势，二次立的阳在划拉两下就嵌进口。口被得的，他提起腰向前去，阳毫不费力地贯穿到底。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我生死与共，只要我活着就不许你死。”

        孔宣从未觉得月亮会这么碍眼：“月亮没有烟花好看，你看这么长时间，也不嫌脖子酸。”

        他摸上腰腹，那只孔雀金光明灭。

        遥远的“轰”的声响，不知是哪个大人家有了喜事。五光十色的烟花炸开了安宁的夜色，一簇又一簇，灿烂不绝。

        杨戬看得入迷，晚风轻拂，动他的发。

        杨戬依旧充耳不闻。

        杨戬似乎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你总有办法教我屈服，我能讨到什么好。”杨戬声音沙哑，“我说真心，你信吗？”

        他在看月亮吧。

        “我对你的喜欢，是不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那种喜欢。”

        夜色如水，他们并肩立于庭院中衣袂飘飘。大半个月亮隐没在黑夜中，弯弯的挂在柳梢枝，倒是满天的繁星洒在夜幕上熠熠生辉。

        “好啊。”杨戬漫不经心地应着。

        “孔宣，我想去人间看看月亮。”杨戬平静，“就看一次，之后我就什么都不想了。”

        几轮缠绵后，孔宣施法清理干净欢好痕迹，亲热地吻着杨戬的肌肤。

        “唉，你若说是真心的我也不信。”

        “至少，我会陪你一起泪。”

        自从纹了这个东西，就高涨得一发不可收拾，非得疲力尽，无可，才得以真正的解脱。

        言下之意是骂孔宣行强取豪夺之事还爱犯贱。

        杨戬在昏暗中阖目。

        父亲，母亲，大哥，小玉......

        孔宣烦躁地来回踱步，他不善于忍耐，能同意杨戬来看月亮已经是最大的让步。终于他走过去霸地捂住杨戬的眼睛：“差不多了，我不准你再看。”

        孔宣一会儿看烟花一会儿看杨戬，他：“你要是喜欢看烟花我以后天天放给你看。”

        良久，杨戬拍开孔宣的手掌：“那就不看了，回去吧。”转向屋里走去，又顿住脚步，杨戬回眸看向南边的星星，他刚才看了很久，所以一眼就找到了天府星。还是不甘心啊，其实不是不想活的，只是不知要怎么活下去。

        孔宣穿好衣物后又帮杨戬穿好衣物，他动法力，把杨戬带到自己在凡间玩乐的住所。

他上起开躺在床上，背对着孔宣：“哈，你又不是像我一样不能反抗。”

        孔宣听出杨戬语气里的认命，又醋他还惦念着嫦娥：“看来我是不行，你竟还能下得了床。”

        杨戬没有理会他的揶揄：“倒也没有那么脆弱。”

        最后一簇烟花熄灭在夜空中，杨戬还是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