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也就再一两天路程，听说杜延杜大人也出发了，走的水路。

还是强行为她抹了下，躲开她将丝绢拿到鼻息边深闻嗅，是她那个的味。

先从如玉般的颈脖抹起，再沿着不过份瘦削有点微微圆的香肩往下抹，然后是两截细藕一般的玉臂，暗叹，她没有一不美，他第一回有些婉惜竟没在她边看她如何蜕变长成这模样

他无力细看，只是把她深窝在怀里，伸长手臂将丝绢在水桶里漂搓两下，绞干，细心用大手捂得不那么冰凉，给她抹子：

陈漪又又羞，小声的回：“我、自己来。”

这也正是车里的陈漪想说的，而且她猜得出那桶水提来作甚，脸上泛起羞的笑。父亲为她这些最私己的事，既难为情、又幸福。

她红着脸，当着他的面小解，悉悉梳梳嘀嘀咚咚当真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他半眯着眼看她，听着这声响，也不知心里想些什么。

把换净桶、给水添水这些事儿捣腾好，他跟小明示意启程。

阿彬大步走过去想接过陈清手里装满水的木桶，陈清只将脏衣服递给阿彬，水桶亲自提回车里，放在锦座边，关上车厢门。

都以为陈大人是文官，没想一点也不扭，刘锋更是敬赏。

他笑笑，“怕甚给你们看，又不是长得见不得人。”

在水里扎了几个猛子，心畅快了许多，也没敢多游耍，上岸披上衣袍再换上干的亵、中，脱掉衣袍，披上中衣，一手提着脏衣衫、一手提着水桶缓步回来。

低声问她小解不？解决了他把净桶拿下去换干净的上来。

刘锋看出他的心思，请他放心去吧，让这些兄弟们都背过去，不偷看就是。

车再次在幽黑的山上狂奔。

他一手拿衣衫一手提个空水桶走向山潭，先在瀑下接了桶清水，然后竟真的毫不避讳脱下衣袍，只剩个亵溜进水潭里畅游，当然，时不时看向上面的车。

他虽没再为她把，却总让她当着他的面小解，她解手后他便低为她抹拭。――就喜欢这些和大人份完全不符的事，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琢磨不透自个儿。――当然，也和父亲份不符，但这个不符就不想了，太多了，想不齐。

陈清点表示无防，看向水潭，蠢蠢动想下去游洗一番。

刘锋转对小明说，大人真是、气宇不凡，一袭中衣着出这样的神彩。

实在艳美！深佳丽也不过如此。

陈清回车厢拿替换的衣衫下来，让小明和阿彬好生看着车，莫让任何人接近，刘锋以为车里有圣上御赐的宝贝，也提溜神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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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我帮你脱衣服？”他转看她，见她垂首绞着手指，深深看她一眼，把人抱进怀里，三两下除了衣衫襦裙衬亵，她第一次全然光溜溜出现在他面前。

陈清从行里摸出条干净的丝绢娟，也不回对陈漪说：将衣衫除了，帮你抹抹子。

陈漪靠近车窗看将出去，至今，这是陈漪对父亲第三个最深刻的印象：一月牙白中衣，一袭披散的青丝，中衣领口微敞，出颇为壮的膛，仿如谪仙沐月色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