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眼睛发直，话也说不利落，便指着书记旁的一块地方说。作为警官，她浑散发着一种她自己会不到，别人却看在眼里的威严，一不怒自威的杀气。

        女人真的款款的在书记的旁坐下了。垂着，蜷着子，双臂抱在前，一言不发。

        “昨天那个是你的男人吗？”书记开口了。他要缓和一下这里的气氛，现在这里杀气太重。同时他把自己的一只手很自然的放到了女人瘦俏的，光秃秃的肩。

        “你的钱是今天一天的可以吗？”女人回答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原来那天四狼已经告诉她了。她当时那样是很愚蠢的。以她的姿色完全可以挣大钱，一次收一千。一天可以几次。这样的话3000块钱一天就可以收回来。完全用不着跟司机跑一个月。跟司机跑的都是那些徐娘半老，人老珠黄的货色，绝不是她这种风姿卓著的。四狼当时还答应帮她找活，五五分成。他们还负责她的安全。可惜将军未捷先死，四狼自己反倒先折进去了。

        “可以。”书记会回答到，“他怎么了？”书记问的是她的男人。十分自然的顺着女人消瘦的肩摸了上去。这个女人的美点不在这里，他的手指移向了女人的脖颈。她的脖子又细又长，锁骨突出，非常抢眼。男人往后倾斜了一下，想向下看看她的骨。她的骨那天给了他很深的印象。不过骨的美坐着是看不出来的。

        “肾的病，要透析。”女人说的是另外一回事。她在说她男人的病。

        “在这里的医院？”书记知肾透析是个无底。费用很高，还不能停。内通报中有过这样的案例，很多病人因无力支付肾透析高昂的费用，不是因看不起病而中途夭折，便是不得不自己给自己透析。没想到政府还不让自己！这不是人死吗？为了防止走投无路激发民变，中央最后指示司法门将其放过，不作理。告诫地方政府不要因此激起民怨。中央在这些方面还是非常小心的。书记知这个，所以很同情她。

        “嗯。”女人心里想，‘不在这里治病还能去哪？’

        “你站起来，转过来我看看。”男人说。他还是忍不住自己。男人挪开了自己的手。他本来还想看看巾里面女人原来打纂的发，可是又觉得女人的下更引人。

        女人站了起来。主动站到了与男人面对面的位置。虽然下半被浴巾挡住，但是细长的脖颈，形状很好的房却明晃晃的亮了出来。特别是她的，不像琼浆的那样挂了下来，没有罩托着便不上去；而是漂漂亮亮的耸立在那里。小是小了点，可是它的优点也明显，没有罩反倒更加光鲜亮丽。

        “你没病吧？”（这是几天内第三次或第四次问到这个问题了）书记蹭着床单把自己的两条分开，把它们张到女人的两侧，用自己的两条夹住女人的两条。这样女人的腹变成了正对着自己。同时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接到了女人的腰，直接放在了她的上。她的很宽。

        琼浆原本背靠着旅馆的桌子，面向那两个人。看到这一幕，她记起书记曾经也是这样要求自己的。原来她以为是因为喜欢自己，现在看起来是为了欣赏女人。她觉得很无聊，却又不能走，她也不想和一个陌生女人总是这么的相互看着，一会我看看你，一会你看看我。这里面多多少少有些敌意，便转坐了下来，改成背对着两个男女，打开了旅馆的电脑忙活自己的去了。

        “这么说得病的是你丈夫？”书记并不像一个嫖客，到好像是在恤民情。他同时摸了摸女人的。这一步只是试探，所以他没有摸女人的感位，只是用手指在光的女小腹上扫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拍打了两下，好像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