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洗一次。」谢飞坐起，左右找了一下，本没有能烧水的东西。

        「她哪行？她月子都是咱妈和她妈轮班伺候的，她平时在家也不什么家务，都

        是你弟我的！」

        「我小时候夏天就在村口的河沟子里面洗，冬天就一个月左右去镇里的澡堂

        高琳娜正要辩驳，谢玲嚷嚷：「你不就是离不开你媳妇吗？给给，你就整

        心情格外好。

        谢玲笑着打圆场说：「行啦！你们在城里住楼房能有啥活？不就是打扫打扫

        锁住，才小声问谢飞：「老公，卫生间在哪里？我要洗澡。」

        董老三自己也喝光了一杯，摆摆手朝众人：「谁留谁不留的明天再说，我

        急急忙忙回家去了再没回来。

也乱糟糟的，但是看起来

        「行了，你们俩快睡觉去吧，西屋不要烧炕了，下午我烧过了，被褥都铺着，

        天响，谢玲居然也没有一丝要赶走他的意思。

        了，就这么定了，你回去上你的班，娜娜就留这里帮我看一个月老四，反正她也

        「那能行吗！」谢飞急忙大声说：「签完字咱么就委托给姐就行了，不用你

        高琳娜急忙辩解：「谁说我不家务了？我每天都有扫地好不好！再说了，

        炕桌最里面的老秦已经把第三杯酒一滴不剩地倒进了嘴里，面红耳赤开始盘

        两口子回到西屋，谢飞衣服也没脱，倒在炕上，仰面朝天发着呆，有些忧心

        满酒，抓起筷子就吃，一边吃，一边接话：「用洗衣机洗不是洗呀？你咋不洗？」

        高琳娜嫌弃的撇嘴：「那你还不得臭死？难怪那个什么明明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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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搂着吧！」说着，出推搡高琳娜的样子。

        谢飞笑了笑说：「卫生间？这里的卫生间叫便所，只能拉屎撒，不能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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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农活你哪里干得了？」

        谢玲把盛满各种绿叶子菜的盆子往炕桌上一放，伸手推着董老三往炕里面挪

        小秋没上炕，自己拽了把椅子坐在地上，没用人招呼，自己摸起个杯子，倒

        我一会给你弄点热水，你就用洗衣盆洗洗得了。」

        高琳娜满脸吃惊的问：「啊？那这里的人都怎么洗澡？」

        笑眯眯的说：「你走你的呗，我放暑假了，我有时间呀！」

        热乎着呢。」谢玲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把正准备帮忙干活的高琳娜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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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坐了一天的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早点睡，明早我叫你们，我去老林

        谢飞没等董老三回答，简单地和高琳娜重复了一遍关于出让金的事，高琳娜

        炕厨里掏杯子，一边笑着说：「咋不行？俺家兄弟媳妇儿我这当大姑姐的说了算

        没了董老三这个人的饭桌上面好像立刻活跃了不少，至少谢飞的神经是没那

        谢飞笑着说：「累不死，但是她留这里也帮不上忙，净能添乱」

        谢飞知这是高琳娜在后屋跟姐姐告状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说：

        卫生，个饭啥的，人家给你生了个大胖姑娘，你几顿饭能咋的？能累死你？」

        留这里。」

        说着，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捂嘴笑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动，然后一扭，坐在炕上，又伸手抓着高琳娜的胳膊坐在她边，一边伸手去

        衣服也都是我洗呀！」

        「我添啥乱啦？我也是农村孩子，我咋帮不上忙了？」高琳娜伸出纤细的香

        谢飞白了她一眼有些不屑一顾地说：「北方的农村和你们南方的农村不一样，

        么紧绷了，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聊到了大半夜，小秋先听到外面有孩子的哭闹声，

        坐在炕里面晃。

        高琳娜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睡和洗漱用品的包，把窗帘拉好，又把房门反

        谢飞笑着说：「对，你用洗衣机洗的。」

        高琳娜和小秋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八】

        晚上还要去大队值班，就不陪你们了。」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高琳娜居

        葱玉指抓起筷子说。

        谢飞之前的女朋友叫田明明，其实这个人的名字一直都是两个人之间的禁忌，

        忡忡的样子。

        放假了，回去也是伺候你这个懒鬼。」

        家给你们整点豆腐脑吃」

        不过让谢飞有些奇怪的是，喝的醉醺醺的老秦居然就卧在炕里面睡得呼噜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