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厂里不是不招人了吗，二怎么进去的？”“唔”“妈？”等了半天没见回应，手上力气一重，被窝里断断续续发出一声轻嘶。

        “好儿子，没白养你”徐灵芝一阵清醒一阵迷糊，也不脱鞋，的床上。

        超人可以是女人吗？母亲是女人吗？

        放心不下母亲，拎着个手电出了门。

        “好儿子，帮妈把鞋脱了”徐灵芝一边扭着腰，一边把钻进床的被褥里。

        平心而论，徐灵芝并不丑，但也说不上特别漂亮，只能说耐看，岁月在她上留下了太多印记，她的手，

妈的酒量好得很，况且她有数，从不轻易喝醉。

        微微出神，脑海里一会闪过白天跑黑车的憋屈，一会闪过如果进厂为领导开车心里的自豪，两种念交织在一起不知不觉让他又想起了初恋，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子。

        今天徐灵芝里面穿的是条灰色打底袜，隐隐地可以看到肉。

        猛地一惊，鬼使神差地，他眼角瞄了一眼旁边，边不就有个现成的女人么！

        被这个念吓了一，甩甩连忙把这个念赶出去，并逃似的钻进了里屋，重重地关上房门。

        徐灵芝细长并不难按，按一会便把母亲翻过来按另一边。徐灵芝真的喝太多了，翻过来翻过去。

        “我听说咱厂改制的事是真的，还说有一批工人会下岗，妈，你会不会下岗？”“妈！”“快别睡了，妈，醒醒！”抱着母亲的大左摇右晃，无奈徐灵芝醉的严重，貌似睡死过去了。

        女人，女人女人！

        “嘻嘻，妈开玩笑的，我大儿子这么孝顺，快帮妈把衣服脱了，穿着都睡皱了。”徐灵芝忙变换了语气，像个嬉笑脸的孩子。

        深呼让自己平静下来，努力不去想其他，可偏偏某些念像生了一样，越逃避越折磨，怎么也赶不走。

        被窝里又传出徐灵芝断断续续的轻鼾，拨开母亲的双坐了下去，把一只放在自己上，不轻不重地着：“妈，你说二今天进了厂里？”二就是刚刚母亲提起的胡红梅的儿子，跟他关系还算不错，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问。

        的心目中威严深固，他从没有过非分之想，甚至有时候觉得母亲在他眼里比很多男人更有男子气魄。

        那个女子失去太久了，都快记不起来了，记得那个女人的子，那个女人的，还有上面一团黑黑的阴。

        连忙跑过去，远远地就闻到一酒臭气，徐母已经吐了一地秽物，此刻正捂着肚子干呕。

        “小兔崽子，手别乱摸。”徐灵芝整个脑袋都藏在被里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貌似并没有生气。

        徐灵芝上有味，那种酒后特有的酒臭味，这种味尤其在吐过之后更重，一些人反对异喝酒可能就是闻不了种味。

        他想女人了，他想要女人了。

        “喝，就知喝！”埋怨。

        可没有正经工作，没有房子，哪来的女人。

        看她钻被窝时的样子，想起了乡下蹭的老母猪。

        继续帮母亲按摩小，徐灵芝常年舞上并没有赘肉，只有小静脉曲张，有些女人高跟鞋穿久了也这样，小像爬了条大蚯蚓，每当天气转换便有反应，最近刚立秋，徐灵芝得难受，帮她按摩。

        “唔”徐灵芝抬起看见自己儿子，朦胧地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清明，旋即又低下开始干呕。

        脱掉外套和裙子，就停手了，因为徐灵芝上只剩下一件小衫，而下也只剩下连袜，袜里依稀可以看见内的轮廓。

        越想越难过，他迷恋女人诱人的香味，还有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哒哒声。

        没有爸爸，是徐灵芝一手将他拉扯大的，眼里，母亲是从不服输的超人。

        南江，外面除了江水声静的可怕。

        “谁摸你了！那好啊，你自己脱吧。”气急，赌气撒手不了。

        忙扶起母亲，可徐灵芝像是散了架一般，怎么也扶不起来，只得背起母亲，一步一步地往楼上挪去，待上楼进了家门，已是气吁吁汗浃背。

        “妈，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不是让你注意吗！”生气地帮母亲拍打后背。

        “妈你怎么连鞋都不脱，我刚拖的地！”不满。

        果然，刚下楼，就看见门口有个熟悉的影趴在树下，不正是老妈么。

        从小就闻惯了这种味所以并不抵，不仅帮母亲脱掉了鞋子，还顺手把外套和裙子也扒掉了。

        如果现在边有一个女人该多好啊！感慨。

        “呕——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畜生，胡红梅他儿子今年毕业，直接就进了厂里，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大专都考不上胡红梅这个货，为他儿子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得出来”徐灵芝大着咕哝了几句，一歪，怀里，几个呼之后便打起了轻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