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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了许久许久，却……只能如此？

“庄姜……”好久好久，玄素真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却着不明所以的微妙：“既然被开掘出炉鼎质……”说到这里，玄素压住声音的颤抖，竭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平静，拖长了声音，一字一句：“念在你为本派立下大功的份上，你可以自主选择作哪位大能的炉鼎……”说着，一霎不霎地盯着庄姜，那眼眸几乎要把庄姜吞噬。

如果说那魔靳尚给她的更多在于亲仇，那么如今这满堂的正派大能，这些曾经敬仰可佩的师尊师叔们给予她的，却是铺天盖地的羞辱，这份最后终于揭开了模糊不清的面纱，用最可怕的，最不能接受的方式着她去面对，去直视，去感受……

庄姜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哭不出来，直觉人间皆苦，天地之大，竟无容，只有死死抓住手中玉如意，一步步向后退，向后退，对着满堂大修，对着天地大，对着这造化弄人，一字一句：“庄姜

庄姜紧紧咬住嘴，历经大难，再也不是那个冲动起来便要自杀的庄姜，可现在又有什么路可走？正冥冥绝望里，只听殿堂上突然传来脚步声，玄素的声音响起：“尊者。”庄姜霍然抬，求助似的望着那双眼睛，盈盈相对，彼此却看到的都是绝望……

“小姑娘，我可以赐你千金难买的茯苓青丹，服用可直接结丹……”元婴修士玄源君目光烁烁地盯着对庄姜。

“小……庄姜”玄离忍不住出口：“若是你跟了我，我会帮你筑基……会像对悠月一样对你好……”

她，堂堂正正的名门闺秀庄姜，在人间可以成为贤良淑德的楷模，在灵界也能奋斗成授命修士的庄姜，却又因为这个可怕的份，掉入深渊！离恨却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这，就是她庄姜的命吗？

果是这样，那她岂非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炉鼎，这样的念宛如雷轰，劈开他的神经，宛如开闸的洪水般寸寸冲刷过他的血脉，这样的女孩……这样的女孩……若是在下……他浑发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望着庄姜的脸，竟若疯癫。

那张谪仙的面容微微一动，眼眸深光闪过，袖中双手已然抖若齑粉。

殿内诸修平时都是名门正派的德大能，但珍奇宝物于前，又似手可得，皆不顾面，纷纷出言相诱。玄素则一眼不发，死死盯着庄姜的发髻、额、脸庞、嘴巴、脖子……和那其实被掩盖住的曼妙形……

他的炉鼎……

“尊者，你也想要这个炉鼎吗？”玄素的声音再起响起，颤抖的，试探的，怀疑的，

庄姜听到此言，内心泛起无边无际的悲苦，见他正直直地看着自己，是问询亦是期盼……

“戒律里是规定不能有级别过低的侣，但是没说炉鼎不能有啊，炉鼎不是侣，是法宝。”左边玄虚真人似乎看出了些什么，语气里着看好戏的淡淡讥讽。

“我有上古灵兽，可以让它跟你缔约……”玄阳君笑眯眯望着则尓。

庄姜浑发抖，低着，费尽心机，还是……

“我可以帮你学剑。”玄青平时也算子稳重，但千年炉鼎实在太过难得，见此奇宝也忍不住出口。

“怎么可能？尊者守护六，责任重大，按照本派门规，侣都不能轻易抉择，何况炉鼎？”旁边太离真人唯恐法宝被尊者被抢走，忙插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