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明白之前，还是不要娶妻了。

“叹什么气？”皇后问。

胤祜像小时候一样，爬到小看台，坐在小板凳上。

告别了康熙，胤祜溜达到钟粹，他对未来还很茫然，想种地是真的，但娶妻生子的望不是很强烈。

白捡两个儿子也好，至少能缓解娶妻生子的压力。

“行，我听皇阿玛的。”

十几岁的鱼已经算长寿了。

按年纪算，十四岁的金一和金二已经是老年鱼了，上的鳞片黯淡无光，也许哪天它们就走了。

曲着双臂趴在鱼缸上，盯着两条鱼看了很久。

他伸手戳在皇后的映影上，立刻漾起一圈圈的水纹，皇后的脸也不再清晰，胤祜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胤祜趴在鱼缸边缘，盯着她的脸直看，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姐姐的脸了，今天一看，姐姐也老了。

“嗯？你才十四岁！”

“我带着两个拖油瓶，人家姑娘一嫁给我就要当后娘了。干脆不娶了吧？”胤祜眼巴巴地瞅着康熙。

“有细纹了，我给你买护肤品！”

胤祜又趴回

顿了下，他又想到了什么。

她每天照镜子，早就发现眼角爬上了细纹，到了她这个年纪，再不长细纹就是老妖了，也不在意这点细纹。

“不要浪费钱，你的钱拿来正事。”皇后按了按眼角。

她在旁边站了一会儿。

他承担不起另一个人的未来。

“上就四十岁了，已经抱孙子了，也该长点皱纹了。”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眼角。

的，在他心里嫡长子还没有什么概念，至少目前不觉得嫡长子有多重要。

在四阿哥新房里，有过那么一刻的期待。

“等你有了孩子，朕下旨立你孩子为世子！”

“不养了。”胤祜摇，鱼的寿命太短了，送走一批又养一批也没意思，“养再多还是会死。不如种树。”

“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才能把女儿嫁给你！当才的哪有资格挑三拣四？能当后娘已经够给她脸了！”

走神了许久，胤祜刚收回思绪，就见鱼缸里映出姐姐的脸。

皇后也不强求，“行吧，那就种树吧！”

但很快又消散了，在这个时代很难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观念差异，他自由惯了，她们生长在这个以夫为天的环境里。一想到他会娶个将全希望寄托在他上的姑娘，就觉得压力巨大。

皇后也看向两条鱼。

“……”

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可以捡你哥哥的孩子，你自己也得有孩子。孩子可以给他养，爵位不可能给他儿子！”

“我真的长大了。”

来到钟粹，皇后在理务，胤祜又去看他的鱼。

就很窒息，胤祜不敢说话了。

问过了胤祜的意见，康熙也不再问，他自己愿意就行了。

皇后忙完务，听底下的人说胤祜来了，她收起账本，一出门就见胤祜趴在鱼缸上发呆，不曾发现她的走近。

“不是年龄问题。我以前可在意金一和金二了，现在也很在意，但是我能平静地接受它们的死亡。又不想看到它们死后的样子，等它们死了，让小胡子去御花园挖个坑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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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美！”康熙凶了过去。

“再养两条金三和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