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通知我的……刘局是个大度的有担当的领导……要我说，您该多念着局里对您的培养才对……”

        ……

        陈礼颓然的听完自己的“倾诉”，有半天都是表情木木的，听到最后几句，倒是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样，抬起眼睛来看着石川跃：“小石……你能不能替我，给刘局带个话？刘局不肯来见我，我只能通过你……”

        “瞧您说的，这没问题啊，我定给你原话带到。”石川跃知，今天刘铁铭局长让自己来趟，不自己和陈礼之间有什么瓜葛，主要目的之就是探探陈礼的口风……这当然是种信任，但是也是局长对自己的种试探……他需要小心的应付。

        “恩……就说，我的确有生活作风的问题，也……的确有违法违纪的行为，我是真心悔过，真心觉得对不起局里的培养和党和人民的信任……”

        “是是……您这份心意，我定带到。”

        “还有……还有就是省局里些工作，我想收收尾，回写个材料，你给带到刘局这里……河西省企事业单位的那个足球联赛，今年还是没有赞助，但是省里还是应该支持下去；环溪月湖冬季拉松的筹备不太顺利，万年集团肯定是要退的，这个是有关系网可以拉下，现在我不在了，可以麻烦郭副局长亲自带下，和万年那里疏通下；还有就是……全运会上就开始了……这次全运会我们省里准备的其实还算充分，后勤跟上，些必要的组织工作跟上，有希望进前六……至少前八的……”

        “……”石川跃笑了，他知陈礼东拉西扯这些不是重点，他在耐心等待陈礼说下去。

        “哦，还有些私事……因为我在筑基去的比较多，那里的别墅开盘了，刘局托我买房子……现在我都已经这样了，肯定是帮不了刘局了……哎……点生活上的小忙都没能搞定，那笔购房款，回看看，是不是可以和公安同志先说下，我先给刘局打回去……或者小石你能替我先签收下？我总不能临进去，还坑了刘局的私人积蓄吧……”

        石川跃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他当然已经听懂了，这就是陈礼开出的价码了，栋等同于筑基的别墅的“购房款”……他觉得有些可叹的是，从这个角度来说，陈礼也只有这些价码了，能否打动刘铁铭，他不能肯定，他也不需要再介入。但是刘铁铭局长给陈樱送了笔“生活费”的事，他今天来这里的时，就听到了些风声，此时此刻，看着陈礼满白发，枯瘦的形容，就算是他，也不禁动了份恻隐之心。

        他想和陈礼说“句话”，这句话其实是给陈礼指条出路，指个方向，指向个也许可以帮到陈礼的的人，但是话到嘴边，他却还是把这“句话”缩了回去……善良、同情、理解这种情绪，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奢侈了。

        话到嘴边，他已经咽回去，变成了“另个话题”：

        “陈长……刘局还是非常关心您的，您出去之前，他还私下里资助了您女儿暂时的生活问题，所以您暂时不要太顾及家人……好好在这里理您的案子……”

        “哦？”陈礼的嘴角不易察觉的抽动了几下，似乎是忍了又忍，勉强的挤出笑容来说：“那真是难为你了……其实，小石，这种事情麻烦刘局是……不合适的。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也帮我照顾下樱樱，她还在念书，她还小，她……”

        石川跃连连点：“陈您说哪里去了，你们家陈樱和我们家琼琼还是室友呢……她们同学交情，能帮忙的地方，我们定会帮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