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

韦婕妤她们已经跪了半天了，膝盖以下都没了知觉，冷得牙齿打架，脸色惨白。

皇后着手帕，一脸为难地把白天的事说了。

皇后让人准备了致丰盛的晚膳，冷漠的脸上也带了笑意：“皇上，先洗手用膳吧。”

皇后只能继续：“但韦婕妤她们都是成人，应该分辨对错，却还跟着三公主污蔑七皇子，颇有挑唆之嫌，所以臣妾罚她们跪在殿外。但之后怎么惩，还要请皇上指示。”

“皇上驾到。”太监特有的尖声传遍凤仪。

韦婕妤急了，喊：“皇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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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玄帝默默转着手上的扳指，少顷，沉声：“既然她们这般爱口，想来是喜欢人多热闹。那就让她们回北巷待着吧。”

“今晚菜色看着不错。”明玄帝笑。

“啪——”

皇后怔了怔，蓦地绞紧了手帕，温声：“可是婕妤住在北巷，不合规矩吧。”

明玄帝看了过来，似笑非笑：“这有什么，不过一圣旨的事。”

两人都没说话，一时间，殿里落针可闻。

“臣妾想着，三公主到底才五岁，生不出什么坏心。所以臣妾罚她禁足三月。”

“韦婕妤，这里是凤仪，不得大声喧哗。”

她小心观察着明玄帝的神色，遗憾的是，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皇后心里一，避开他的视线，“皇上说得是。”

声音里着惊喜，又带了点哀伤。

明玄帝脚步一顿，才发现有人跪在那里。

等到一顿晚膳用完，明玄帝才终于想起殿外还跪着的女人，随口提了一句。

皇后亲自拿了玉碗，用勺子舀了一碗红枣雪蛤汤，放到明玄帝面前，“皇上，现在夜里凉，你先喝碗汤去去寒。”

韦婕妤后的两名妃子也来了神，一个比一个哭得哀泣幽怨。

明玄帝点了点，两人就七皇子，又聊到了其他皇子公主，最后聊到太子上。

韦婕妤眼眶，眨眼间，眼泪就顺着脸庞落。她柔柔地喊了一声，“皇上……”

…………

再抬，看着偌大的凤仪，里面热热闹闹的，她心里的酸水不断往外冒。

明玄帝吃得很优雅，但速度却不慢。相比较而言，皇后看着像有些食不振了。

她了干涩的嘴，又扶了扶鬓发，然后在灯的照耀下，她看到了那个高大的影。

有人端来一盆温水，明玄帝略微净手后，大内侍拿过巾帕给他拭。

韦婕妤一个激灵，恢复了些意识。

“呜……”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脆笋，笋子鲜香脆甜，非常开胃，然后夹了一块樱桃肉……

考吧。

而后，语速略微加快：“七皇子那里，臣妾想着他受了委屈，送了不少东西过去，聊作安。”

殿内灯火通明，意。殿外夜色沉沉，凉风入骨。

监督她的嬷嬷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皇后有心想在明玄帝面前，夸赞自己的儿子一番，结果人进来汇报：韦婕妤晕

明玄帝微微颔首，拿起勺子喝了两口，算是给了皇后面子。

韦婕妤是真的想哭了，全上下都好痛，膝盖好像要废了。

明玄帝收回目光，面色不变地抬脚朝殿内走去。

晚上，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