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玩，不能揪下来给她带走。

        “蓓蓓，小鸡鸡……是长在我上的诶。”

        “我不，我要，我就要！”余蓓眼圈一红，又要哭。

        魏凌允脾气也上来了，一脱子站在那儿，“给，那你拿走吧。”

        她撅着嘴，丢掉手里之前没舍得扔的雪糕棍儿，肉乎乎的小胳膊一伸，揪住

        了他的小鸡鸡。

        一下，两下，三下……

        最后，俩人一起哭着回家——采蘑菇的小姑娘，把蘑菇给采了。

        魏凌允很委屈，明明被揪疼的是自己，怎么回去后挨了打的还是自己呢？

        心里有点不平衡。

        几天后，在院子边不远的小溪旁挖蚯蚓玩泥往瓶子里抓蝌蚪的时候，余蓓照

        旧还跟以前一样不怎么躲着魏凌允，说了句，就跑到旁边树下，一掀花裙子，

        脱下小衩就蹲在那儿撒了起来。

        这次，他没回避，他瞪着眼睛，走近两步蹲下，盯着她看了起来，嘴里嘟囔

        ：“你看我，我也看你。”

        余蓓低下，完全没当回事，只是不高兴地说：“讨厌，又溅到脚上了。”

        “哎呀，一会儿去水里涮涮呗。”他不耐烦地提醒，打量着她的地方。

        他看得很认真，很仔细，那个白白的，中间带着，里哗啦啦冒水的形状，

        长期占据着他心目中对女孩子神秘地带想象的所有可能。

        以至于，次看到爸爸藏起来的黄盘时，他认为，那个女的病了，所以

        的地方才会成那样，还黑呼呼的。

        魏凌允本来很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甩不掉这个爱哭的跟屁虫。

        但随着学前班结束，他和余蓓一起升上一年级，正式成为小学生，总是能黏

        在一起的时光，就宣告结束了。

        他俩没有分到一个班。

        一个在一班，一个在三班。

        不过，在很多同龄小伙伴的围绕下，魏凌允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高兴的。

        反正他和余蓓家离得近，放学时不时会一起走，经常要搬着小桌一块写作业，

        还是在休息的时候一胡乱跑着玩。

        直到，他们渐渐长大，有了各自的新好友，新圈子。

        当余蓓的段渐渐出落到修长，比魏凌允都高出半，他们就很少再一起写

        过作业，见面的时间也稀疏了很多。

        只有假期的时候不同。

        四年级的那个暑假，期末考结束不久，他和她写完了当天的暑假作业，久违

        地跑去了小溪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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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水早已不再清澈，淌着散发出刺鼻味的奇怪颜色。

        里面，自然也找不到虾、泥鳅和其他可以玩的东西。

        踩了一脚泥的她本来想洗洗脚，可最后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回去担心被妈

        妈骂，眼圈一红又想哭。

        他连忙哄，哄到最后，干脆跑上楼用桶在自家接了半桶水，吭哧吭哧拎下楼，

        拎到她那儿，蹲下给她冲洗干净。

        本来打算用水冲掉泥就行。

        可看着水冲刷过她瘦长了几分好看了很多的小脚掌时，他突然觉得很想摸

        摸看。

        她坐着大石，脸因为热浪红扑扑的，笑得扎在两边的发一劲儿地抖，

        “乐乐，你要给我洗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