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夕怔了怔,可随即又想,两人落在李飞麟手里,总比继续留在东
好。她下午时也听秋水说了,太子今日如丧家之犬般回了长安,她还在担心,怕太子会对两人不利。
“这鱼儿多金贵啊,整个长安就两尾,尾巴划一下,能划出一只金元宝来,自然得多看几眼的。”
步云夕正站在游廊下,就着廊下挂的灯笼喂鱼缸里那两尾望天金枝。
李谏抿了抿
,半垂了眸子,“我一听闻你两个哥哥被带走了,当即命人去取剑,可惜……已迟了一步。”
若是他继续责备,柳乘月还能忍着,可是他这么说,柳乘月的防线一下崩塌了,她再忍不住,眼泪如掉线珍珠般跌落,“不,我不累,我真的不累,殿下这么说,是嫌弃乘月了吗?乘月已经知
错了,殿下您别让乘月走,乘月愿意一辈子追随您……”
好不容易才查到迭璧剑的下落,没想到兜了一圈,剑还是回到杜玉书手里,步云夕眼里的失望之意,让李谏不忍直视,他扶着她双肩
:“云夕,对不起,我……”
步云夕并没有难过多久,见他满脸愧色,反过来安
:“不要紧的,最关键的地图已毁,这剑就算在杜玉书手里,他也翻不起浪来。我难过……是因为这剑于我来说,意义深远,那是祖父留给我的剑。”
她说着,明显感觉李谏的手僵了一下,心里顿时一沉。
李谏遂将太子的遭遇说了,“自作孽不可活,当初他若不是让乌律耶死于非命,紫狐岂会对他下毒手。太子这回,算是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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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谏说不,步云夕奇
:“为何?他勾
观他神色,步云夕预感到不是什么好事,定定看着他。
妨告诉我,洛阳牡丹林的承诺,我并没有忘记。”
李谏有点不满,“怎么不是在这儿等我,随便看鱼儿?”
李谏起
,经过她
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多想。”
回到王府时,已近亥时。
李谏
:“你放心,我保证将来这剑一定会物归原主。”
李谏嗤的一笑,“不识货,我可比它金贵多了,以后看我就成了。”
李谏笑了,“这倒也是。太子这次吃的亏可大了,断了一臂,瞎了一眼,他们若是继续留在东
,没准会成太子出气的对像,这么看来,七郎将他们劫走,反倒是救了他们一命。”
步云夕笑笑,只当他是安
自己,并没放在心上,问
:“太子这回怎么会如此狼狈?”
步云夕笑着
:“我在这儿看鱼儿,随便等你。”
他牵过她的手,安抚似的往手心拢了拢,“昨晚东
失火,我赶过去时,你两个哥哥已被人带走了。我猜测,是七郎
的手脚。”
她有点无奈地
:“这也勉强算是个好消息吧,至少七郎府里没有兽窖,两个哥哥不会步乌律耶的后尘,被豹子老虎吃掉。”
“怎么不在屋里呆着?”虽已四月,咋
还寒,李谏解下披风替她披上。
步云夕忽然想起什么,问
:“可是人被劫了,杜玉书一定有所警觉,迭璧剑呢?你可有让人去取。”
“你打算将他当初和紫狐勾结一事
出来?”
李谏说不必,“我有话和你说。”
步云夕笑着应了,“你用过膳了吗?我让人弄些吃的过来。”
第120章总有一天,她会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