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地面,温
的阳光照在
上,驱散了
里阴冷的感觉。
“都在忙,只能找小妹去玩了”玟馨带我御剑来到一间蘑菇状的树屋,四周仿佛童话世界一般,植物在白天也闪着荧光,蘑菇长的像树木一样高,中空的结构使其能当
房屋来居住,玟馨带我走到一间蘑菇屋前敲了敲门。
三姐朝着我们眨了眨眼,算是回应,我们就原路返回了,走在通
内,我疑惑的问:“哪个中间的没有四肢的是三姐?怎么求救的是那两个施
的?”
“三姐赫萝丝是现在的恶魔族的王,最强魅魔,那几个都是她小弟,前些天喝醉了在西区闹事,被大姐关在地牢十年,三姐在罚他们呢”玟馨解释到我:“这是谁罚谁啊,她四肢被砍下吃掉了,被玩的那么惨”
玟馨:“三姐可是重度受
狂,这算什么,没看到地上躺着几个么,都被榨干了,三姐平时玩的比这口味要重的多,听大姐说,当年三姐吃饱了撑的找她打架,被
了几次就变成这样了,喜欢被
被凌辱,有时候甚至叫手下把她砍得只剩下
和脊椎,泡在强酸里,这种状况越来越严重了,用二姐的话来说,就是大姐的
神病还传染了”
屋内
茸茸的菌类覆盖整间屋子,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地毯,房间正中一个矮小的
影正站在正中间,
神经传导装置,沉浸在虚拟世界的游戏当中,目测只有一米五的
高,像个小孩子,淡蓝色瀑布般的长发披腰间,彩虹一样的尾巴在
后左右摇摆,
玟馨:“人家就喜欢哪种感觉,被当
没有生命的娃娃随意玩弄,而且忍耐高
的快感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感觉,而且你不知
忍住快感一动不动,害怕被发现的样子有多刺激,就像
出一样,二姐对痛觉并不
感,她的
不像咱们痛觉神经那么灵
,再说刑
那种玩法大多数都是施
方在享受,除了三姐没人会喜欢那么玩,其实二姐就算被截断四肢都不如一次高
的刺激更大,她说
交带来快感更难忍住,这都是我们闲聊时候她自己说的”
不一会,便走到了通
的尽
,推开一侧的墙
,一间大概二百平米的地下室出现在眼前,两侧都是木栏围成的牢房,墙上陈列着各类刑
,地上躺着十几个
瘦的大恶魔,
包骨一样的
一动不动,中间两个
型高大的
影,正抱着一个削去四肢的女
一前一后抽插着,
前的一对巨
,被横着插入十几
铁钎,铁钎周围焦黑的
肤说明插进的时候铁钎应该都被烧红的,深浅不一的鞭痕密密麻麻遍布全
,有些甚至深可见骨,女
被两个高大恶魔夹在中间,只有
咙里传出的哼声证明她还活着,一旁的火堆上还残留着半条吃剩下的大
,在火上烤着,两个三米多的恶魔看到刚进门的我们,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玟馨妹妹,我们几个要
尽人亡啦,老大说今天要不让她玩爽了,就把我们种在土里埋一年,救命啊,我们知
错啦55555555”虽然在卖惨,却不敢停止
下的动作,俩个彪形大汉像委屈的小女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像玟馨求援。
“好吧,我还以为有什么故事呢,没有兴趣就算啦,接下来咱们去哪?”
“跟我走吧,说了你也不知
~”
“恶心死了,我鸡
疙瘩都掉地上了,
开啦”玟馨推开嬉
笑脸的我,快步向外走去。
“哼~想的美,”说罢灵巧的闪开,面带笑意的玟馨昂首阔步走出门去。
二十分钟过后,在街上买了些小吃,玟馨领着我边走边吃的拐进了一条小路,四周被茂密的蕨类植物覆盖,走着走着,玟馨在一棵树的树干上摸索了一会,随后地面打开,显
出一条斜着向下的密
,像极了古代的墓室,墙
上的油灯发出昏暗的光,仅能将很短的一段路照亮,走在
的石通
内,感觉四周有些阴森恐怖,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咱们这是去哪啊,这也阴暗了,怪吓人,的要不咱们回去吧”
“快到了,带你去见见三姐,看看她忙什么呢,不过你
好心理准备,她玩起来可是很j8学腥的”她这么一说我抖的更厉害了,咳咳,倒不是害怕,主要是冷!
我“哦……是这样啊,你要不要那天也试试”我用胳膊撑着靠在玟馨香肩,一边挑眉说到。
“啪嗒”失去支撑的我倒在地上,狼狈的爬起来追了上去,“你没试过怎么知
哪种感觉有多刺激,都认识三天的老朋友了,跟我说说,我保证不外传……嘿嘿“我仍不死心的死缠烂打玟馨”真没试过,你别乱想了,我哪有二姐那么厉害,我可忍不住,刺不刺激你自己想象一下就不好了”
“是赫轮和赫顿你俩啊,嘿嘿现在知
错了,你们几个醉酒把西区的大门都给拆了,活该啊你们,老实受罚吧~哼,”说完又瞅了瞅夹在中间的人棍,“三姐给你介绍下,这是我新收的小弟克洛,我们走啦,不打扰你们啦,玩的开心哟~”
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进”房门应声打开。
我:“强酸泡澡,太变态了,还是玟馨姐最好了”一脸痴汉样抱上了玟馨手臂。
说着快步到我前面。
“二姐的
癖可够奇怪的了,一动不动的,
都被穿透了,还能忍住不出声,这么玩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