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雪飞彰听完她的话后，一直平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但没等她多欣赏一会眼前人的失态，男子深深了一口气，慢慢平复了急促的呼。

        然后将她抱入怀中，吻了下去。

        他深知自己二弟的格，他那向来冷厉严肃的二弟和温吞优柔的他不同，定会毫不犹豫地一剑取了妖妃的命。

        出了昏暗的地牢，光线乍然亮了起来。

        一瞬间，血的铁锈味在两人间漫延开。

        昔日的女帝忽然从斗篷中伸出手，握住了男子的手腕，望着他轻轻：“你不会像他一样对我，是吗？”

        雪飞彰似乎不能承受她的责备般，踉踉跄跄向后退了一步。

        仿佛嫌还不够刺激他一般，前朝的女帝又补充：“他可比你有用多了。”说着还瞥了一眼他的下。

        她嗤笑完，不愿再与这位被囚的前任北狐国王多说，转离开，玄色斗篷下摆出圆的弧度。

        雪飞彰紧紧盯着那些充满旖旎气息的红痕。

        ……

        雪飞彰却猛地拽住她的手臂，仿佛终于爆发了一般，在她的推拒中钳制住了她，不不顾地将她压在墙上，用力吻上她的双，力大得近乎啃咬。

        女子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回在牢房中，异常清晰：“将军人很好，我为何不愿，再说了，”她嘲讽，“当初殿下囚禁我之前，好像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吧？”

        亡国女帝轻啧一声：“雪飞彰，你可真是个……”她靠近一步，像是要挨进他怀里般，温柔而残忍地，“懦夫。”

        牢门外响起急促凌乱的脚步声，有人匆忙冲进地牢中，立刻拉开了雪飞彰。

        一想到她会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到达高，雪飞彰就再无法保持平静。

        她是故意的。

        再加上她能自如地进入看守严密的地牢中，昨晚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原来他的二弟就在门外。

        他能清楚地认出，除了他前夜在那上面留下的痕迹之外，又增添了更多艳丽暧昧的吻痕。

        可现在……

        雪飞彰的视线落在女子雪白丰的脖颈和前上。

        雪飞彰被赶来的狱卒反剪双臂，被迫跪在地上，仍然挣扎着抬起看向仿佛柔弱无助地依偎在来人怀中的她。电光石火间，他骤然明白了一切。

        那两个影终究没有停留，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望着两人相依相偎离开的背影，雪飞彰跪在肮脏的石砖上，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遮住了他的神情。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宛如癫狂。

        雪飞彰略显艰难地开口：“是你愿意的吗？若不是，你让他来见我……”

        的确，当初是他的贪和痴念令他犯下了罪孽，他不是没有想过挽回，但心心念念的人一朝落入掌中，食髓知味，他怎么能舍得放手。

        “王兄，”北狐国的二王子走进来，将手搭在女子肩上，以一个庇护和宣示主权的姿势搂过她，“你需要冷静一会。”

        过于尖锐的视线很快引了女子的注意，她顺着雪飞彰的目光看向自己前，摸了摸吻痕：“哦对了，你一直被关在牢里，恐怕没人告诉你吧，”她恶劣地笑了起来，“我昨夜和你二弟睡了。”

        北狐国下一任的国王垂下视线，对上女子微红的双眸，片刻后沉声回答她：“不会。”

        “怎么，难不成这些年来你着与我情投意合的美梦？”女子挑了挑眉，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抚掌：“我知了，你不会是觉得自己如今也成了阶下囚，我就该原谅你了吧？”

        “你恨我……”

        他的二弟昨夜会怎样对她？会像他从前一般，将她抱在怀里由下往上肆意弄，还是将她按在镜前看她出深陷情的媚态，亦或是吻过她饱满的雪峰，玩弄她的花……

        雪飞翰停下脚步，沉默着抬起女子的下巴，指腹用力过她红的，抹去了其上的血迹。

        远有蝉声嘹亮嘶鸣。

玺交给了攻进王城的二弟。

        “她是毒！沾之附骨！”北狐国昔日的王朝着自己的二弟高声喊，“总有一日，你也会落到我的下场！”